皇宫内。
此时东方曦光已经透明,隆宗门内天街扫得纤尘不染。
清亮的晨色中,乾清门前一片庄重肃穆,几十名御前侍卫服色鲜亮,钉子似地站在巍峨的乾清门前纹丝不动。
天街给人一种空旷寂寥,微带肃杀的气氛。
秦珩身着御赐五爪蟒袍,明黄玉带,系着金镶玉佩,身后跟着八个太监,快步走过天街,进入养心殿。
女帝身着龙袍,面色沉冷如冰。
冯清月也在昨夜随秦珩进宫,面若玄冰的站在女帝身旁,见到秦珩进来,玄冰如霜的脸色绽放了几分笑容。
“都准备妥了?”
女帝看着走进来的秦珩问道。
秦珩眼睛里布满血丝,此刻又干又涩,却炯炯有神的点头:“已经准备妥了,皇甲军全部安排下去,石承已经被严密关押,只是王安还没有开口。”
“嗯!”
女帝点头:“牛犊有没有回消息?”
“回了!”
秦珩道:“王传禄丑时初刻回到家,过了半刻钟,秘密从后门离家,去了白府,没过多久,严忠正也去了白府,寅时初刻,才离开。”
“哼!”
女帝似在意料之中的点头,自嘲地笑道:“这就是朕的臣子,嘴里天天喊着忠义,却无一人替朕分忧,好像这天下,是他白家的天下,而非朕的!”
“天欲让其亡,必让其狂!”
秦珩淡然一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昨晚上他们商议一个时辰,定然有了结果,臣断定,今日早朝,他们就会发难!也是他们最得意最放肆的时候,也是咱们,击溃他们的时候!”
“身份怎么压?”
女帝望着秦珩:“朕这个女儿身是经不住检查的,倘若御医当朝检查,无论是你的身份还是朕的身份,都藏不住的!”
“臣有办法!”
秦珩嘴角微微勾起,“只是,要苦一苦陛下!”
“嗯?”
女帝好奇:“什么办法?”
秦珩道:“臣在幽州作战,俘虏拓跋·泽兰娜尔,从她身上得到一种神奇的药丸,名为‘阴阳易脉散’的药,此药服下,一个时辰内,可彻底改变脉象!”
“阴阳易脉散?”
女帝当然没听过这种药丸,好奇道:“连御医也号不出来?”
秦珩道:“此药可不是简单地掩盖脉象,是直接改变气血运行,寸、关、尺三部脉,全部跟着变,是从根上伪装,不会虚、不会弱、不会奇怪,就是正常异性的健康脉象!”
女帝惊诧:“这么神?”旋即疑问的看向旁边的冯清月。
冯清月也一脸震惊。
她怎么没听说过?
秦珩暗笑。
废话。
这可是他睡到女帝时,系统给他特别奖励的药丸,世间仅有此一粒。
“确实如此!”
秦珩点头道:“到时候,辛苦陛下假扮成臣,臣假扮成陛下上朝,让太医们好好的查一查,让白家和严家死心!”
“可借着今日早朝,彻底的打压白家和严家!”
“好!”
女帝没有深究药丸来源,点头道:“朕到是很好奇,今日早朝,白家和严家到底要如何发难与朕,看看他们到底有何居心!”
“陛下!”
秦珩突然冷峻一笑,道:“上朝时,他们若是旨意,臣想跟他们好好玩玩儿,看清楚他们的嘴脸和手段,然后在绝地反击,争取做到战果最大化!”
“随你!”
女帝不在意的道:“暂时朕的身份还不能爆雷,只要你拿捏有度即可!切记,鞑靼可汗拓跋·摩柯吉还没有准确回复,白家,不可太过分!但严家可以,必要时,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