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到这话,秦珩心里就有底了。
两人在养心殿商议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辰时,这是上早朝的时间,宫外的臣子们已经坐着轿子到西华门,等着进宫上朝了。
秦珩快速换上龙袍,施展《缩骨妙音功》,变成女帝模样,几乎分毫不差。
女帝同样施展功法,将秦珩递来的药丸藏在舌下。
秦珩在冯清月的伺候下,穿上龙袍。
注!
上朝的龙袍非日常龙袍。
此龙袍玄黄相映,十二章纹(右衽、两肩及前后各织金盘龙,顶级为十二团龙、十二章纹)缀于袍身,团龙金鳞耀目,爪握火珠,云气翻腾于袖间膝下,海水江涯纹绵延至摆。
配十二旒(liu)冕冠、玉革带、玉佩、蔽膝。
一立之下。
便是天地共尊之气象。
这身龙袍穿在身上,秦珩往那儿一战,一股天地共主的威严气息扑面而来,充满了压迫感。
俗话说,官有官威,但也有帝威,不是所有人穿上这身龙袍就能当皇帝。
没有气质,穿上也会显得猥琐。
秦珩气场及其强大,龙袍穿在身上如虎添翼,更显气场,这就是皇威。
冯清月和女帝感受到秦珩自带的这股压迫感,震惊万分。
秦珩却已经自动带入皇帝视角。
只见他神色庄重肃然,声音沉稳有力:“发驾乾清宫!传旨午门外,六部九卿各司衙门正官,依此从左右掖门进乾清宫朝会!”
女帝:“遵旨!”
“咚——!”
顷刻间,景阳钟登闻鼓声大作,悠扬沉稳的钟鼓之声漫过重重层楼琼宇,越过灰暗高大的五凤楼,直传午门来。
“陛下起驾乾清宫!”
“陛下起驾乾清宫……”
一声一声的传呼由太监们递送出午门外。
秦珩乘坐轿子来到乾清宫时,大殿中的官员们已经全部按部就班的进入,满殿中但闻呼吸声衣裳窸窣声,轻快浊慢的脚步声,话语咳痰一概不闻。
秦珩走到西阁门口。
女帝以承天监掌印、秦公侯、镇北将军的身份跟在秦珩身边,此刻她上前一步,高声喊道:“陛下驾到——!”
“啪!啪!啪!”
殿外响起三声静鞭。
同时。
殿外廊下百余名畅音阁供奉太监击鼓撞磐,瑟筝笙簧箫笛,黄钟大吕,编钟排律,乐声大作。
供奉太监们口中念念有词:
“万国瞻天,庆岁稔(ren)时昌。灿祥云,舜日丽中央。翕河乔岳纪诗章……饮尧尊,革舜壤……”
在深闳沉着的歌声中,秦珩从西阁门跨步出来,徐徐向设在殿中央的御座走去,脸上挂着一丝似乎凝固了的笑容。
女帝徐步走入官员群中,在武关的位置前沿,严忠正的身后跪下。
“呼!”
秦珩坐在宽大得四边不靠的御座上,鸟瞰着殿内,目光晶莹闪烁,心底潮起的豪迈冲击在胸膛,似乎要破膛而出。
凡我汉家儿郎。
谁毕生梦想不是坐在这个位置上?
那种无与伦比的尊荣,一语间左右人之荣辱生死的威严,一纸诏书颁下九州皇风浩荡的权柄,实在撩得人夜不能寐。
这就是大位的绝对魅力!
这种居高临下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感觉,是任何东西都代替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