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炎?”应雪苓有些诧异地看过来:“咳咳…他的咽炎这两年都没复发过了,我们家现在,就我嗓子还有毛病。”
应多米一怔,把疑问的话咽了回去,匆匆告别了。
一路上他都百思不得其解,赵笙为什么要骗他,不让他来补课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不想见他,可他们在榆县那样如胶似漆,怎么回村就不想见了?
他决定一会向赵笙问清楚。
幸好村办事处离赵五家挺近,不然再走下去,应多米的脚骨就要磨破了,他今天出门急,忘了套袜子。
走进那座白色水泥砖墙搭的平房,应多米挨个找过几间空房间,直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正要推门,却听到了人声交谈,他故而收回手,没有贸然打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其中的一道男声十分熟悉。
“小笙,不是书记没给你问,实在是现在的地不好租,还有那枣树林子,我知道你种的好,再好也耐不住产量少啊,就十几棵树谁要呢?你回去等信儿就行,不用每天过来。”
“不好租…因为刚收完麦吗?”
“多少受影响,下一茬播种时间紧,要不…你降点价?”
男人沉默了一会,道:“那您看着降吧,最晚这星期……”
“吱——”
木门发出一声响,似有什么人的脚飞快地收了回去。
“谁啊?来找我的等一下啊。”孙书记随口问道,他们说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听见也无所谓。
赵笙的目光却在门口凝了几秒,接着转头道:
“孙书记,麻烦了,我回去等您信儿。”
他拿上装着文件的挎包,大步走出办公室,一把捞住想逃跑的偷听小老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缩着肩膀讪笑:“我不是故意听得,只是来找你,刚巧碰上。”
“没说不让听,”赵笙紧了紧臂弯,肌肤相亲的触感仅仅失去一天,就让每一寸皮肉都叫嚣着想要靠近,他克制着呼出一口气:
“本来也准备告诉你。”
男人目光落在远处。
“我要走了。”
应多米脚步骤然停住:“走?你要去哪?”
“去滦水,跟着郭老板做事,我离开的时间不久,他应该还记得我。”
“怎么突然……”应多米被他带着往前走,满脑子都是“要和赵笙分开了”,半晌才从不舍中回过神,试探道:
“你是…为了我攒钱吗?”
若是这个原因,他完全可以理解,农村男人结婚需要的钱不比城中少,因此负担也更重,为筹备娶亲外出打工的人不在少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笙没回答,像是默认。
应多米脸上浮现出心疼来,不顾是在大路上就跳起来抱住男人的肩背:“哥哥,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想挣钱。”
“别任性。”
赵笙低头,粗糙的下巴蹭在少年颈窝,他深吸一口气,鼻腔发酸。
应多米在他身上蹭了会,忽然跳下来,拉着他的手往田里带,路边恰是一片郁郁葱葱的高粱地,身型再高大的男人进去也会被遮个严实。
赵笙手臂一紧,想要把人往回带,可少年铁了心要创造二人小世界,卯足了劲一扑,将没做防备的男人扑倒在茂密的高梁叶中。
漂亮帽子落在泥土上,叶片窸窸窣窣,他连话都不许赵笙说,小狗似的在他脸上乱啃一气,委屈道:
“你多久回来一次?我会很想你,我不要刚在一起就分开。”
“不会很久…你先起来,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赵笙眉头紧皱,欲望在大脑中横冲直撞,想要把到处点火的少年狠狠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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