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多次也没挑明,因为更多时候,她相信她们之间有爱情。
之前来谢旻杉家,她都只是吃饭,要么就是留在床上,没有独自参观过。
这次她自在地把大大小小的空间都走了一遍。
影音室,起居室,书房,主卧,客卧,露台。
薄祎这次才看到钢琴,虽然擦得很干净,但薄祎觉得,应该很久都没人来弹了。
薄祎打开琴盖,轻而随意地按了几个音,立即合上,转身就退了出去。
怕被这些音符绊住。
她把行李箱都擦干净,连着旅行包拎进次卧里。
在卧室里回起邮件,处理了几项待办事项。
有人邀请她去家里过圣诞,她聊了一会,说好。
期间,谢旻杉也给她发了张照片。
在会议室里,从侧面拍到的不茍言笑的谢黎。
这个行为很幼稚。
薄祎发了个翻白眼过去。
谢旻杉问她在干嘛。
她敲下等人以后,又逐字删除,发的是工作。
她在等待谢旻杉。
无比自然,就好像这个行为,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没有分开的话,她们的日常就是这样,各自去上班,先回到家里的那个人负责等待。
也许会煮些食物,也许会预订餐食,也许什么都不做。
每天都能见面。
谢旻杉经常会在开会时给她发照片,问她在干嘛。
她也可以工作时分心地问谢旻杉,我们晚上吃什么?
没有分开过就好了。
处理完各类讯息,薄祎找出睡衣,在次卧的浴室里洗了澡。
吃药,再去到床上休息。
没有定闹钟,她觉得自己睡不着,如果睡着,有人回来就会喊醒她。
这种有安全感的滋味很好。
你不会担心自己从下午一直睡到凌晨三四点,醒后茫然,不知道是该起还是继续睡。
时间把你抛在身后,毁掉你原有的安排,你只能默默接受。
这当然没什么不好。
只是现在更好。
工作结束,谢旻杉留下,进谢黎的办公室说了几句,没答应一起吃饭,说自己有安排。
谢黎提到孟遥,谢旻杉只好说她们这两天会见。
又提到薄祎,谢黎说昨天接到电话,知道她要离开了。
谢旻杉很想跟谢黎说,自己今天去薄祎妈妈的墓前献花了,有帮忙看一眼逝者。
可她不想给薄祎添麻烦,她不能说,只能沉默点头。
如果把孟遥换成薄祎,谢黎也没有损失吧。她想。
下楼时,她产生强烈的回家欲望,想要再走快一点。
姜娅跟她坐进了车里,跟她确认明日的安排。
您看一下,明天的日程有无需要改动的地方?
一般这种时候,姜娅只会让她看,要不要改动她会自己说。
今天这话是意有所指。
她不知道姜娅想了些什么,但她觉得,姜娅不应该把她想成那种为了私人感情随意放弃工作的上司。
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昨天她不会突然离开,也不会退机票,到今天才回来。
全部都是情有可原,但她不需要跟姜娅解释。
不用改。
好的,您明晚约了孟遥小姐晚餐,请跟她确认餐厅。
谢旻杉对这件事很懈怠,也不想再商量了:这个我知道,你不用管。
好的。
姜娅。
姜娅专注看她:您说。
谢旻杉被她礼貌严谨的眼神扰乱了一下,组织了半天语言,最终还是说:没事。
跟姜娅好像只能聊工作。
姜娅问:您是有什么私人问题想问我吗?
谢旻杉想了想,问她:你谈过恋爱没有?
谈过。
姜娅说完,保持微笑:但是目前不会考虑婚育,我
停。
谢旻杉头疼一样说:我不是在找借口开除你。
那您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