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这个她指的是黎浸。
填词游戏也很简单。
‘做过’ ‘第一次’
确实是很冒昧的问题。
路芜被呛了一下,甚至有些无法再直视谭行雪这个人了。
“你是人民教师。”
“你自己觉得跟别人问这种问题合适吗?”
谭行雪的表情有些尴尬,她当然知道不合适。
但这不是周围没别的人能帮忙了,她只能来找看起来经验稍微丰富一点的路芜了吗。
谭行雪调整坐姿,腰杆挺直,又十分刻意地咳嗽一声。
“你就当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对了,你应该在下面吧?那个...好像被叫作0是吧。”
路芜:.......
她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不是0。”
“听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出门左转,送客。”
谭行雪见路芜的脸又变臭了,一时有些懵。
奇怪..最近没收的那本同人文上面不就是这么写的吗?
这人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但不管怎么说,她是来找路芜帮忙的。
绝对不能在离答案临门一脚的时候被扫地出门。
谭行雪思索道。
“我请你吃三顿火锅,怎么样?”
路芜假笑一下。
“最近口味清淡,不爱吃火锅。”
谭行雪又想了些路芜可能会感兴趣的。
“请你去我们之前经常去的那家甜品店,全场消费我买单?”
“你最喜欢的那个动漫ip,周边随你挑?”
路芜始终无动于衷。
谭行雪的神色有些焦灼,不得不做出最终让步了。
“只要今天回答我的问题。”
“之后你和黎浸的事情,我就再也不过问了。”
路芜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挑了挑眉。
“我考虑考虑。”
谭行雪终于炸毛了,作势要起身。
“考虑考虑?!”
“我还没问你和她昨天晚上又做了——”
路芜怕这人的声音把床上还睡着的人吵醒,当机立断地伸手捂住她的嘴。
“别说了。”
“成交。”
谭行雪的气焰一下消减了,对着她点了点头。
“呜呜呜。”
意思是成交。
......
谭行雪倒了杯热水过来,眼神殷切。
“我记得你们根本没有确定过关系。”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时机到了可以更进一步的?”
路芜把杯子递到嘴边,微微抿了一口。
“我们是炮友。”
谭行雪的嘴张大了些,半晌没说话,可能是cpu烧了。
“炮友?”
路芜的语气意味深长。
“所以你问了也未必会有参考意义。”
谭行雪底气不足地反驳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参考了。”
“我是直女,你知道的。”
路芜瞥了她一眼,轻飘飘地问。
“你和季又延做了?”
谭行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在说什么呢?”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我怎么可能和她做什么?”
路芜若有所思地点头,又问。
“那季又延为什么非要住在你家?”
“她买不起房吗?”
谭行雪张张嘴,干巴巴地解释。
“住我家怎么了?”
“就是纯洁的室友关系。”
路芜没发表什么质疑,只伸手指了指她脖颈一侧隐隐露出来的紫青痕迹。
“遮一下。”
谭行雪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沉默片刻。
“......”
“这是蚊子咬的。”
路芜不置可否。
“那这蚊子还挺大的。”
谭行雪起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只当自己没听见。
估计是要遮盖痕迹去了。
路芜看着她的背影,问。
“你其实也喜欢季又延吧?”
谭行雪的脚步停顿片刻,转过身来,眉头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