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自救,所以diy,这还不行,于是邀请简万吉来做。
即便简万吉不粗暴,这样的开放依然折损她的花期。
手动开花后,米善心的失落是苦涩的花蕊,简万吉终于在此刻品尝到了她发苦的畏惧。
女孩那些令人难以承受的大胆用词,更多是找不到挽留简万吉的理由了,只好在这方面努力占据上风。
“善心。”简万吉摸了摸她蓬乱的头发,有点遗憾宛如章鱼触须的发尾剪掉了,“不要怕。”
“我非你不可,除非你不要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也在宁市长大,万卿卿死了,身上的枷锁断裂,简万吉也需要新的枷锁。
米善心是她选的镣铐,她心甘情愿为她留下。
“你在说谎。”可惜女孩很敏锐,即便被酒呛了,依然努力睁开眼,和简万吉对视,“你的实话应该会删去中间那句。”
这样的简万吉很像那天米善心第一次去公司找她,米善心提出试用,说我不是你退回来的礼物的简老板。
她们明明还有更多未知的部分可以互相触发。
米善心不甘心,简万吉也同样。
简万吉没有否认,反而说:“那太霸道,不好。”
米善心却说:“我喜欢霸道。”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也可能是酒精发挥了作用,“你开会骂人的时候,很……”
她偶尔会去公司等简万吉下班,公司的职员对老板这段扑朔迷离的关系很好奇,但实在难以往那方面想,看见米善心,都当吉祥物。
米善心站在玻璃门外看简万吉开会,也没有人驱赶。
简万吉很熟悉她的情态,低声问:“很什么?”
米善心撑着脸,朝简万吉勾手,“你凑过来一点。”
还在外面,简万吉有分寸,和米善心的距离可以互相呼吸。
女孩的目光染着醉意,目光流转,很像深山点亮的漂浮萤火,望着简万吉,“可不可以穿那套衣服和我做?”
简万吉:……
不是在聊感情态势吗,怎么又聊床上去了?
她皱眉,米善心又伸手,“你不笑的时候更好看,我总是想夹……”
简万吉捂住她的嘴,对方喝酒不上脸,身体却发烫。
她意识到米善心真的是一杯倒,后悔没有阻止她喝。
米善心还想说什么,在她说一些淫词艳语之前,简万吉决定把她塞到车上带回家。
“这就走了?”老板送简万吉出来,看女人把小女朋友粗暴塞进车里,笑问:“小孩酒量不行啊。”
“都是小孩了,”简万吉借着冷风醒了醒神,“饭很好吃,谢谢。”
“得了吧,你俩不是来吃饭的。”老同学不给面子,“下次和隋雨前一起来。”
简万吉嗯了一声,老同学又说:“别有压力。”
“男女的老夫少妻可以是佳话,你们的年龄也不成问题,感情好就可以了。”
她们这个岁数,结婚早的都离婚了,对人生的体悟更趋向成熟,知道旁人的目光不再是标准,更多向内求。
“感情好……”简万吉倚着车门,“不到死谁能确定好不好呢?”
里面的米善心被烈酒放倒,困又清醒,自我评价更像是春/药,还想竖着耳朵听简万吉说什么,又没什么力气,像是没气了的充气玩偶,可爱又可怜。
“你怎么一点没变,这么极端,”老同学哈哈笑,“当年的女同学就怕你这样,说你如果不好好引导,很容易成为犯罪分子。”
“这么狠?”简万吉也笑,“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你不也一段一段的。”
“我以为你现在成功人士,想得通透呢,还是老样子啊,”老同学看向简万吉,比起劝慰,更像释怀,“看样子你也栽了。”
“听起来你在幸灾乐祸。”
“毕竟你总是置身事外,以前学校的活动也是,明明你是组织者,却站在外边,借口把控全局,不想参与。”
简万吉天生适合做领导,可以把谁都安顿得各司其职,却没人能安顿她。
这个位置也天然容易被忽视,让人误以为她无所不能,也不缺这种稀罕。
要是她不缺,也不会临近四十的关隘,向她们介绍二十出头的小女朋友。
简万吉靠着车门,老同学却能看到里面靠在副驾驶座上竭力睁开眼看向她们的女孩。
相貌自然不用说,她似乎很想把目光黏在简万吉身上,倔强、执着、写满非她不可。
“好了,别转脑子想怎么客套了,快亲亲你的宝贝女友吧。”女人拍了拍简万吉的肩,“她看上去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