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弧度更大,说:
“我是阿什弗德,很荣幸和您见面。”
哈德森没想到他完全不听指挥,还立刻瞎编了一个名字圆场。
不过什么都不说确实也不对劲。
特里斯的瞳孔巨震,在哈德森、阿什弗德身上来回转了一圈。
这是阿喵的房子,他的儿子借住几天。
作为一个经历了很多的过来人,他一眼就能看出阿什弗德的雌虫身上有一种成熟的韵味。
就像干涸的河床被充足的雨水滋润后,肢体动作舒展自信,自然散发出独特的魅力。
和星舰上的那次偶遇截然不同。
还有哈德森。
老天爷啊,他养自己的儿子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黏糊糊的眼神。
不仅甜得发腻,还在强行隐忍克制着,假装彼此之间毫无关系,只是陌路。
在亲爹面前装什么啊?!
老套的剧本立刻出现在他脑海中。
一个明明有着强大的实力,帅气的五官,却始终未能得到雄主宠爱的已婚雌虫,不得不住在地下室,逐渐枯槁。
而一个懵懂无知,寡言少语的处雄进入了这个房间。
不经意的机会,他们偶遇,交谈,了解。积攒多年的yu望爆发,背德的爱情在地下室那个昏暗的小房间里诞生。
从此,已婚雌虫绽放了第二个春天。
随着挚友归家的日期到来,处雄也不得不在挚友与爱雌之间做出艰难选择。
特里斯咽了口唾液,努力用镇定的语气说:
“哦。你、你好……”
他的大脑疯狂运作。
要不要告诉哈德森,阿什弗德曾经救过他的命。
但阿什弗德没提这一茬,他多嘴一句合适吗?
哈德森都上头成这样,会不会再添一把火?
“请坐,希望我没有打断你们之间的对话。”
阿什弗德熟稔的在客厅找到杯子,冲泡出两杯温热的蜜露饮品递上。
“不知道您偏好什么口味,我就按照基础的方式调制了一杯,请。”
寒暄了两句后,他就选择离开。
“我的东西还没有整理完,不打扰您和哈德森了。如果有需要,您可以叫我。”
待人接物很有礼貌,进退有度,哈德森这种社交障碍就需要这种雌君。
特里斯在内心下了决定,给哈德森一个肯定的眼神。
——虽然这样不道德,但爹会支持你的。
哈德森的视线却死死扒在了阿什弗德身上,根本没给他半个眼神。
直到阿什弗德离开视线,才绞尽脑汁的说:
“他是……”
“不必解释。”
特里斯坚定的说:
“这是正常的,谁都会这样。”
哈德森愣了片刻,但是对于亲爹能看穿自己并不意外,沮丧的说: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像我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特里斯鼓励他的儿子:
“勇敢一点!喜欢的东西就是要霸占。”
再直白的他也说不出来,只能狼狈离场,也没顾上和阿什弗德打招呼。
总归确定了自己儿子平安无事,这趟就够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特里斯离开后,哈德森调整自己的表情,朝着地下室走去。
莱卡约什么时候能自己取下抑制器的?
那是不是说明,他早就有了自由活动的能力,但始终没有尝试逃离。
明明是超出预期的行动,哈德森心脏却软绵绵的,就连佯装发怒都需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莱卡约没有脱衣服,斜靠在门上等待着他。
“我允许你出来了吗?而且你还擅自取下了抑制器,胆子越来越大了。”
莱卡约举起手臂,顺从地说:
“抱歉,那时有陌生雄虫的力量靠近,我想,出来一趟或许能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请惩罚我吧。”
哈德森命令道:
“脱掉。我要看你自己亲手戴上抑制器。”
莱卡约按照要求完成,佩戴的过程十分艰难,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
哈德森却始终没有亲自动手,只是站在一米远的地方审视着,冰冷的眼神锁定在他的身上。
一旦他停下了动作,就用念力操纵着抑制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