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抚摸着莱卡约隆起的腹部,准备将念力输入给腹中的幼崽。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主动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淡淡地问:
“你想干什么?”
莱卡约说:
“没什么,我是说,我也想你了。”
哈德森的动作停下,努力压制着嘴角,说:
“不用想着用这种拙劣的办法勾/引我,今天我不会再碰你了,以免孩子早产。”
“咳、我不是这个意思!”
莱卡约咳嗽了一声,说:
“我是真的想你。”
哈德森硬绷着脸:
“只有两个小时不见,你装什么?撒谎。”
莱卡约说: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想说的是,和你分开的那段时间里,我很想很想你,现在舍不得和你分开,能多匀出一点时间和我在一起吗?”
太对了。
哈德森感觉心里最痒的那块肉被小爪子挠了一下,舒服得每个毛孔都要张开了。
但他还得强行忍耐着:
“你还有脸说过去那段时间?分开?明明是你欺骗、背叛了我。”
莱卡约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
“你说的没错,是我对不起你。我祈求你的原谅和宽恕。”
哈德森差点儿就没忍住,像以前一样嘟囔一句:
你什么都没做,说一句就想让我原谅你吗。
但他还是忍住了:
“你有什么目的?老实说。”
莱卡约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和过去一模一样:
“没什么。只是想你。”
哈德森真忍不住了,无视医嘱,用另外一种方式逼迫他老实交代。
结果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遍,都只有一个回答。
“想哄你开心。”
哈德森想,糟糕,他真的快被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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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今天又是短小,但地下室环节结束了,该晒太阳了,嘿嘿嘿
第62章 多晒太阳
62、
究竟是怎样的痛苦, 能让一个内向温和的雄虫性情大变,又是怎样坚定的爱,让习惯了被动的雄虫一次次主动付出行动。
莱卡约向往着自由, 但被关在地下室的那段时间,他内心的煎熬不是因为失去自由, 而是因为哈德森。
那些施加在他身上的所有行为不是惩罚, 而是哈德森无处诉说的痛。
怎么可能对着给自己捅刀子的冷血雌虫倾诉,自己当时有多痛?
只能沉默寡言,只能强制粗暴。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他依旧不开心。
莱卡约迫切的想要道歉, 想要他能和以前一样心情愉快。
但最终也都只是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才能说出口。
或许是因为孕期身体激素的改变,或许是因为他发自内心的渴望, 或许也是因为哈德森喜欢听到那些话,所以在军队受过系统化训练的他,才会那么轻易就沉沦其中,意识模糊。
这些没有勇气说出口的话,怎么能算数呢?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是如此的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也从未想过自己哪天会逃避现实。
可偏偏,爱让他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不去思考如何解决问题, 只是贪恋着一时的温暖。
哈德森为什么不厌烦他?
明明都如此狼狈,如此不堪。
莱卡约心里知道答案。
花了几天功夫破解光脑后,他没有第一时间想办法逃离,而是搜索着匹配度高的表现, 搜索起了雄保会的工作人员名单, 查看那个名叫克莱恩的雌虫资料。
理智告诉他,这是为了帮助哈德森走向下一段感情,结束痛苦。
但嫉妒却啃噬着他的心脏。
不管克莱恩条件多差, 只要有机会,他就能和哈德森开启一段普普通通的感情,不是以欺骗为前提,也不会走向终结。
真该死,他不希望看到哈德森对着任何雌虫露出依恋的模样。
就连他这样抗拒婚姻的雌虫都彻底沦陷,其他雌虫更不可能抵抗。
实在是丑陋且贪婪,看到哈德森还愿意喜欢他后,竟然萌生出了和好的念头。
他想,他应该找个雄虫骂醒自己。
论坛上的林中云雀是个很好的选项。
一个成熟稳重、直觉敏锐,并且还对雄虫有着天然保护欲的咨询对象,一定能用尖锐的语言戳破他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