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果然翘着。
哈德森找到那个物件摁了下去。
很简单的动作,保罗似乎听到了一声闷哼,好像谁受到了重创,莱卡约的表情很奇怪。
他按下内心的疑惑,平静的说:
“这样就可以了,感谢您支持我的工作。下次我依旧会在12小时之后再联系您。您一定要记得,12个小时以内就得更换一次。”
哈德森的回答是:
“改成24小时,我也需要休息。”
保罗答应了这个要求。
很多雄虫的脾气都不太好,尤其是这些选择保释重刑犯的,绝大多数都有很恶劣的嗜好,需要在重刑犯身上发懈。
或许那个名叫莱卡约的雌虫就在经受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他不能拒绝雄虫的要求。
他记下了时间,24小时之后准时拨打了通讯。
这次莱卡约的面罩换成了更加轻薄透气的黑色棉质眼罩,同样遮挡视线,却比审判庭的面罩舒适许多。
而且绑着的手臂也松开了,手臂上可以看到一些勒出的痕迹,已经变淡了许多,起码解开了十个小时。
间隔24小时,莱卡约铂金色的头发依旧是湿透的状态,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又像是正在经历着高烧重病,看起来无比虚弱,需要哈德森扶着上半身才能勉强坐直。
审判庭对“抑制器”的研究里,没有哪个实验雌虫表现过类似的症状。
这次沟通时,哈德森再次表示,他不喜欢频繁的联系,下次要在三天后。
保罗答应了他的要求,有些不放心。
在镜头里,莱卡约穿着高领黑色紧身毛衣,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在领口的缝隙处,他确定自己看到了一处不自然地方,微微肿起,将脖子处的毛衣领口撑起了一些。
对于其他保释的重刑犯,他不会多做了解。
被雄虫某种对待也算是雌虫犯罪的惩罚之一。
但他记得莱卡约孕育的是雄虫幼崽,如果一些过激的行为导致雄虫幼崽发育出现问题,这绝对是严重失职。
于是他谨慎的选择了上报。
他的上司是一个雄虫大人,调取录像看了几遍后,温和的说:
“别担心,他们玩的很开心。瞧,这个雌虫都快失去理智了。还有一件事,过几天雄保会准备安排几个医护工作者去哈德森家里,给他的雌虫做一次孕检。你下次和他提一下这件事,最好也跟着去。”
保罗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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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约实在想不到,自己会变成如此不堪的模样。
以前虽然也经常因为米奥十厄而尴尬,但不是现在这种丑态百出的样子。
他最没办法接受的一点是,哈德森在更换“抑制器”的时候,眼睛会一直看着他那里。
而他的视线被遮挡,看不到哈德森的表情,内心更加紧张,皮肤就好像被滚烫的烙铁烙着,总是会有一些奇怪的怞峒。
“抑制器”取走的时候,他还会不受控制的挽留,更是难堪。
三个道具,对应三个地方。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喜欢上面那个,但过了两天时间,他发现不对。
如果“抑制器”戴在上面,那哈德森就会使用////两个。
那个场景非常可怕。
他有很多次在中途失去了意识,醒来时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只知道他躺着的床单都可以拧出来。
而哈德森会在他耳边播放着一些录音给他听。
“我、我不会跑的……”
“哈德森,我真的很爱你……求你了……”
“别这样……受不了……我想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
都是他亲口说的,但他自己没印象。
哈德森会在他清醒后命令他再重复一遍。
除了不会跑,这些话都是事实,他却总是开不了口。
清醒时,他就能意识到,他是个无耻卑劣的背叛者,伤害了哈德森的感情,已经没有资格说爱。
接着又是一轮。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最后会说出什么昏头的话了。
这样再持续下去,他是不是得再跑一次?
还有一种办法,哈德森明显异常在意陛下留在他身体里的力量,也因为这一点对他表现出了明显的厌恶。
但他做不出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