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要不要撒泼,傅绥尔搂住她的肩膀小声道,“省省力气吧,就算她们是鱼饵,爷爷也不会同意让你乱来,兰晞哥都亲自来了,说明爷爷的态度很坚决。”
姜花衫想了想,回身看向廊下,“行吧,反正我明天就要返校了。”
沈兰晞站起身,侧眸看了郑松一眼,郑松立马指挥保镖把四个管事阿姨请出了菊园。
阿姨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吓得两股颤栗脸色发青。
傅绥尔突然眼睛一亮,“要不,今晚你跟我去冬园睡吧?你这一去南湾我们好长时间又见不上面了,今晚好好聊聊?”
姜花衫心知傅绥尔是想和她商议沈家叛徒事,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正好也睡不着,便一口应下。
沈兰晞立在原地,不着痕迹打量着姜花衫,直到郑松出了菊园还犹未可知。
“咳咳……”高止轻咳了一声。
菜鸡!光看有什么用?肉又不会自己跑进碗里,你得先学会伸手啊。
沈兰掩下重睫,恰巧姜花衫察觉什么,抬眸看过来的瞬间,沈兰晞正好转身……
“嘶~”傅绥尔摸了摸下巴,“怎么感觉兰晞哥好像心情不好,你得罪他了?”
姜花衫皱眉,“谁得罪他了?这冰渣子不是每天都板着个脸吗?”
傅绥尔摇头,“平时是冷贵疏离,但这次感觉有些不一样。”
“是吗?”姜花衫盯着那道冰冷决绝的背影琢磨了一眼,两手一摊,“没看出来。”
*
入夜。
鲸港最繁华的cbd商贸大楼。
“砰!”
一声巨响,水晶杯砸向整幅玻璃幕墙,裂纹如同初春破冰的水面一瞬间向四周扩散。
“沈执那个蠢东西!死了还给我找麻烦!”
男人死死看着眼前的‘巨型蜘蛛网’,眸色阴暗至极,很快,他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重新倒了杯红酒,一连灌了几杯试图让自己冷静。
“沈谦……”
也不知道他最后查到了什么?万一对他不利,这些年可就白忙活了。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男人眸色微暗,带着破釜沉舟的阴沉狞笑道,“沈家有问题的又岂止我一个?既然你们要查那就都别想好过,有本事老东西把沈家所有人都杀了!”
*
另一边。
沈谦在家族会议中出尽风头,自觉春风得意,想着乖儿子还在受罚,难得善心大发亲自去祠堂接人。
沈归灵原本就是跪给姜花衫看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没有继续忏悔的必要了,沈谦劝说两句便顺水推舟跟着一起回了竹园。
“完了!完了!老爷子那么喜欢少爷,要不是天大的事哪会在宴会处罚少爷,肯定是少爷喜欢姜小姐的事情败露了。”
“不行!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是我没有劝住少爷才让他一错再错,我必须要向老爷子坦白,说不定还能为少爷争取一线生机。”
莫然刚推开院门就看见雷行像只无头苍蝇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嘴里还不知在碎碎念叨什么。
沈谦回头看了沈归灵一眼,抬手点着雷行,“你在那念什么?什么露馅了?”
雷行猛然惊醒,回头见沈归灵安然无恙激动地热泪盈眶,“少爷,你回来了?老爷子没为难你吧?”
沈归灵淡淡点头,“一点小事,不用一惊一乍。”
雷行当即明白了沈归灵的暗示,双手垂立,恭敬颔首,“沈先生。”
被这么一打岔,沈谦也没有了追问的意思,轻轻拍了拍沈归灵的肩膀,“我已经跟老爷子商量过了,让莫然入园协助调查沈园奸细一事,这段时间她就住在你的院子里,有什么时候你随意差遣。”
说罢便朝莫然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