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当年打天下时,娘娘能陪陛下骑马S箭,共议兵法。如今天下已定,陛下身居深g0ng,日理万机,身边皆是文臣策士。陛下还需要一个只会陪他骑马S箭的人吗?”
青yAn璐眉头渐蹙。
“陛下如今要的,是能替他分忧的人。娘娘善征战,可如今无仗可打;娘娘JiNg骑S,可陛下不再策马。长此以往,陛下对娘娘,便只剩敬重,再无宠Ai。”
他稍作停顿,一字一顿。
“而敬重,从来不等同于恩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yAn璐望着他,心头一震。他想起母妃这些年的处境,陛下依旧时常驾临,话语却日渐稀少,常常静坐一个时辰,饮茶看书,便默然离去。母妃并非不急,只是她擅长的,陛下早已不再需要;她不擅长的,却无人指点。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英浮道:“殿下只需让贵妃娘娘,多亲近一人即可。”
“谁?”
“苏贵妃。”
青yAn璐愕然。
“苏贵妃出身文官门第,JiNg通的正是李贵妃所欠缺的。而李贵妃的风骨底气,亦是苏贵妃不及。殿下让娘娘主动与苏贵妃往来,并非低头,而是抬举彼此。”
话不必说尽,青yAn璐已然通透。母妃主动亲近苏贵妃,对方断无拒绝之理;陛下知晓后,必觉娘娘识大T、知进退;朝中文官见了,也会知晓李贵妃并非只懂舞刀弄枪。这般一来,陛下自会重新眷顾。
自那以后,李贵妃果然频频前往苏贵妃g0ng中。起初只是礼节X拜访,后来言谈渐多,停留愈久。g0ng中人人看在眼里,朝堂之上亦有所耳闻。接连半月,青yAn晟皆宿在李贵妃g0ng中。
大皇子一党只当是旧恩深情,三皇子心腹也一头雾水。唯有英浮心知肚明,那些策论写的从不是时局兵事,而是李贵妃能说与青yAn晟听的T己话——那些话,苏贵妃说不出,也学不会。
姜媪醒来时,已是第五日。她睁开眼,便见英浮坐在床边,手中捧着一卷书,不知已守了多久。她想撑身坐起,身子却软如棉絮,半点力气也无。英浮听见动静,放下书卷,垂眸看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
姜媪轻轻点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英浮没有问那日发生了什么,不必问。以姜媪的X子,若非因他这个寄人篱下的质子,何至于受此奇耻大辱,被人肆意折辱?那些巴掌落在她脸上,实则是打在他的颜面;那些人b她跪行而归,实则是b他跪趴在地。
姜媪挣扎着想要下床请罪,撑着床沿缓缓下滑,膝盖尚未触地,便被英浮伸手扶住。
“是奴婢给质子添麻烦了。”她声音沙哑g涩。
英浮不语,掀开被子将她轻轻抱起,放回床榻,重新掖好被角,连肩头都裹得严实。随后他侧身躺下,将她拥入怀中。
她身子依旧冰凉,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蜷缩在他怀里,还止不住地在抖。
“不会再有下次了。”他声音低沉,近乎呢喃,“阿媪,信我。再也不会了。”
姜媪没有应声,只缓缓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x口。身子还在微微发颤,不知是冷的,还是在委屈。他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了眼。
她没有问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说。两人只是静静相拥,谁也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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