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老流氓说话不算数
“我是你男朋友,咱俩正儿八经的恋爱关系,只是耍个流氓不过分吧。”见校草有松动的意思,不要脸的老流氓乘胜追击,“那可是个大瓜啊。虽然我跟法海是同事关系,但说句公道话啊,法海这事儿做得不地道,下手忒狠了,白素贞过得可惨了,夺妻之恨恨比天高,就因为出不了雷峰塔,这仇报不了一点儿。”
“欸,白素贞哪来的夺妻之恨?”
李虔诚目光微闪,从兜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目光充满了风雨摧残的沧桑,幽幽道:“许仙跟法海跑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
校草的三观刷新中
“男人活到这份上不死也丢半条命。算了不说了,那啥……怪心酸的。”李虔诚再次截住了话头,蹲在墙角,叼着一根烟,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说清楚,我让你耍流氓。”
校草已经被大瓜冲昏了头,使出杀手锏。
此话一出,李虔诚立马不沧桑了,扔掉那根烟,蹦起来说:
“宝宝,让我们愉快地耍流氓吧。”
一个熊扑将校草推到墙上,力道十分沉重,但不粗暴。校草使劲儿也推不开,抬头看见那张笑嘻嘻的脸,向来冷冷淡淡的面容不禁有点儿发窘,脸色没什么变化,耳尖却偷偷发红了,尤其那一双冷冰冰的眸子被水浸透,嫣红唇瓣张开,轻轻骂了一声:
“禽兽”
校草永远不知道,他这副模样骂人的时候别提多带劲儿了。
李虔诚低头含住那两片软绵绵的唇瓣,舌头滚烫有力,十分蛮横地撬开了贝齿,以一种非法入侵的架势,侵入校草的口唇中,一点点占据为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不是第一次巷子里的强暴、第二次通感娃娃的奸淫,这应该是校草的初吻。
细软柔滑的舌头如同被豺狼追逐的猎物,来不及躲藏,就被外来的大舌头捕捉,毫无缝隙地勾缠在一起。
浅色唇瓣因猛烈的吮吸染上嫣红,男人的舌头粗厚有劲,莽撞又焦急地钻进去,卷吸着软红小舌滋滋作响,口水黏连,粗舌勾着红软小舌,发了疯似的,仿佛连校草的呼吸也掠夺走了。
“……唔……啊啊……不,叔叔……唔唔……”
校草渐渐喘不上气,粗糙火热的大掌钻进衣内,揉捏着细窄柔韧的腰肢,沿着脊椎骨慢慢往上攀爬,羊脂玉般的皮肤摸在手里凉浸浸的,与火热大掌摩擦,引发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战栗。
李虔诚爽得不得了,
校草低低喘息:“……叔叔,别、你别乱来……”
无处安放的双手想要推开李虔诚,被紧随而来的大掌捉住,粗粝黝黄的大掌中那一截手腕子显得格外瘦削苍白,手指徒劳地按在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上,指尖微微透着粉。
那张清俊隽秀,又极其端庄的面孔失去了往常的冷淡,眼尾被欲望烧得微微发红,鼻梁流丽挺直,濡湿的亲吻沿着线条姣好的下巴往下,滑过那一截雪细如鹤的颈子,凑在校草的颈窝里,李虔诚低笑道:
“我没乱来啊,宝宝,只是亲亲抱抱。来,把衣服脱了,让叔叔亲亲你的乳头和骚屄。”
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校草的脸都要爆炸了,这下子,挣扎得更厉害了。
“说好的耍流氓不能半途而废,宝宝,你想食言吗,我会很伤心的。”
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薄荷沐浴露清清凉凉的香气扑面而来,入目一片素如白玉的胸膛。平坦紧致的胸膛略显削薄,肌理细腻,犹如冬天的一地冷雪,可偏偏胸前的两点粉色那么的显眼。
那两抹粉色恰似含苞的浅色桃花,仿佛桃花含着宿雨,极粉、极嫩,乳尖娇俏,似乎轻轻一掐就洇出了桃花痕,看得人眼晕。
李虔诚低头含住那一颗乳头,惊得校草浑身打颤,刚好发怒,就听见男人含糊不清地说:
“嘘!隔音不好,外面的小学生能听见。”
校草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不敢大声,就在这间隙,胸前一朵含苞待放的嫩乳落入虎口。
滚烫大嘴包住那一粒娇嫩泛粉的桃乳,像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舌头勾缠着嫩生生的乳尖,大口大口地吸,甚至连浅浅若粉的乳晕也吸入口中,如同枝头上将熟未熟,浅色摇曳的朱果被咬碎了,吞入腹中。
校草被猛烈地吸入乳尖,胸膛骤然向上一挺,发出一声柔软的闷哼。
“……啊啊!不……叔叔……”
那嫩生生的粉乳被大嘴嘬吸了几口,红若涂丹,艳得妖娆,俏生生的嫩红像是诱人采摘的红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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