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被迫半闭着眼承受,偶尔侧头呼吸一口冰冷的氧气,又会马上被人叼住唇肉侵入。
双手原本扶着男人肩膀,又在他不住耸腰地莽撞动作中渐渐滑到胸前,手指陷在绷紧的胸肌里轻微痉挛,抓得赵笙浑身都燥了起来。
他们靠着的这棵树十分粗壮高大,光是枝干都有腰粗,在赵家接手这片弃田前就长在这里了,可以说,赵笙是吃着它的果子长大的。
枝丫随着顶撞的动作轻微晃动,发出沙沙响动,好像人的低语一般,恍惚间,赵笙竟觉得自己在当着长辈的面行房事,埋在穴里的肉棍更加硬胀,呼吸也粗重起来。
“啊…嗯啊!怎么、怎么还有……”
应多米竭力吞吐了半晌,本以为已经深无可深、胀无可胀了,没想到男人还能更大,被撑得差点哭出来。
他哪里还记得来这一趟是为了挑枣树,大脑被情欲搅合成了浆糊。
一段日子没开拓,后穴又紧得如同处子,即使赵笙带了雪花膏也无济于事,他眉头蹙得极紧,只觉得性器进到了一处会吃人的销魂洞,分明还没干多久,精就快被榨出来了。
屏息凝气地缓了缓,也给少年一点适应的时间,他这才大开大合地肏起来。
“啊、慢点、哥、哥……”
可怜应多米一句话被撞得零散,门户大开的姿势使得那上翘龟头每次都能重碾过骚点,软臀被冲击得肉浪颤颤,啪啪声不绝于耳,枣子落得更多了,时不时砸在二人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笙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小米,它祝我们早生贵子呢。”
应多米边喘边笑:“那你要加把劲,我轻易怀不上的……嗯啊啊!”
不知又顶到了哪处,他活像是被通了淫窍一般,百转千回又泫然欲泣地尖叫出声,一双浑圆的大眼睛里溢满春情,小腿蹬了两下,就听交合处水声淅淅——
潮喷的腺液从极窄的缝隙里吹出来,漏水似得滴了一地,身前挺立的嫩红茎身射不出,只能小股小股地溢出白精。
情欲的甜骚味混着热气,从层叠衣物中蒸腾出来。
“啊啊…不行了嗯、要死了……”应多米崩溃地咬住手指头,以防自己再发出什么丢人的动静,可身体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小腹无规律地一抽一抽,高潮带来的漫长痉挛让他快要抓不住男人的肩。
赵笙知道他受不住了,强忍着侵犯欲望将人往怀里抱了抱,又把快要滑落的棉袄扣子系紧,捋着他的背低声安抚:“好了,别怕,我不动。”
脑中白光乱闪之间,应多米竟还能分神惊叹一句:“哥哥,你、你太厉害了,这样都不射……”
赵笙一怔,哑声笑道:“我忍着呢。”
说话间他又开始动了,穴里吹过一次,操起来黏腻湿滑,赵笙顶撞的频率便更快,每次只拔出一小截,细细密密地插着最深处穴眼儿。
快感一层层垒加,身体深处高潮的余韵又被勾起来,应多米爽得脚趾蜷缩,一声声轻吟:“忍啥呀,嗯…对身体不好的,想射就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笙丝毫不避讳的答:“这样更硬,肏得你更舒服些。”
应多米错愕地看了他两秒,反应过来后却是一脚踹过去:“赵笙!你非要弄得我精尽人亡才罢休?那么大一根,我说太胀太硬是真的受不住,你就饶了我吧……”
“可你喷了很多水。”
银色月光下,应多米脸上红晕清晰可见:“那、那是你肏对地方了而已……硬得跟烧火棍似得谁喜欢啊,嗯、嗯啊啊!”
赵笙向来是很听他话的,得了指示立刻甩动劲腰往最深处凿,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两瓣雪臀剧颤,汁液四溅。
应多米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嗓子都叫哑了,不知入了多少下,肉茎突突弹跳着冲进肥软穴心,足足射了近半分钟。
被灌了一肚子浓精,应多米失神间觉得整个下体都变得沉重酥麻,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面条似软倒在男人肩头,嗓音餍足干哑:
“混蛋,这么多,撑死我了。”
赵笙双腿站的有些麻,转身来背靠在树上,低声笑了笑:“那我出来?”
“等一会儿……”应多米还想说什么,可随着男人姿势的变化,他忽然瞥见不远处一道黑影,登时浑身一紧,惊道:“怎么有人往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