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炒米【口教,破触,朝吹】(1 / 2)

兄弟酒店是农机厂周边最高档的酒店之一,占据一整栋十层大楼。听说是二十年前,一对结拜兄弟共同合资开办的,近几年规模扩张,在丰庆市也有连锁分店。

过年期间,小旅店大多都关门了,兄弟酒店的客流也少了大半,前台小姐站了近两个小时都没有客人,撑着桌子昏昏欲睡。

就在她脑袋快要垂到鱼缸里时,只听沉重的玻璃大门传来一声巨大的钝响——

“砰!”

小姐一个激灵,站直了脱口而出:“欢迎光临兄弟酒店!”

来人是一个身形高大精瘦的男人,眉目冷厉,斜跨一个蓝布包,身上还挂着一个更纤细的男孩子,只是那少年像是身体不适,将脑袋埋在男人肩窝,看不清样貌。

男人步子迈得很大,几步便走过来,将一个钱夹拍在台面上:“一间大床房。”

小姐挂上得体的微笑:“大床房有两种规格,常规房和贵宾房,您要哪一种?”

这只是例行询问,因为眼前的客人风尘仆仆,实在不像是会消费贵宾大床房的客人,没想到男人没有一丝犹豫:“哪个贵开哪个,麻烦快点。”

“好的,那给您开贵宾房。”小姐接过钱夹,开始为他办手续,边办边说:“您二位是兄弟吗?提供证明的话可以打八折的哦。”

听到要打八折,那个少年倒是把头抬起来了,只是他还没张嘴,男人就先一步答道:“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嗓音有些哑:“这是我老婆。”

被扔在柔软大床上一件件扒掉衣服时,应多米还在懊恼刚刚的折扣:“你就说我们是兄弟嘛,贵宾房一晚不打折要五六十呢,真败家!”

“就是老婆。”赵笙俯身用牙拽掉他薄薄的内裤,在细嫩的腿心落下几个吻。

好不容易得来的名分,哪能为了那点钱改口。

都快被扒光了,应多米才后知后觉地有点羞:“不要一直亲那里……”

话音未落,他胸前一凉,薄毛衣被兜头拽下来,房间暖气刚开,未散的冷空气缠裹上来,激得那两粒小樱桃瑟缩着挺起来。

赵笙撑在他上方,盯着看了一会,低头将下巴蹭了上去。

“嗯!别……疼!”应多米登时一抖,下意识想推开男人的头,可双手举起又放下,他生生忍住了那阵磨人的酥疼,任凭胡茬戳弄红红的奶孔,犬牙将下唇咬的嫣红。

没办法,他今天拒绝不了赵笙的任何动作,怎样都觉得心疼他亏欠他,除了把自己全盘给出去,好像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然而赵笙看出他的异样,移开下巴,手指抵开他的牙齿:“受不了就跟我说,别咬。”

少年娇气得很,眼里已漫上一层水雾,却还坚持道:“没有受不了……你喜欢的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笙眉头微微蹙起,看出他的异样,饶是下身硬如铁杵一般,也耐着性子问道:“怎么了?”

“小米,刚刚忘了问你,怎么突然愿意原谅我了。”

他想到一种可能,眉间纹路更深:“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

应多米一滞,随即若无其事般,将手滑到男人胯间轻轻揉按了一下:“你胡思乱想什么,原谅你还不好吗?”

赵笙眼角跳动,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应多米强行堵住了嘴,少年攀着他的肩,滑腻的小舌头在口腔中生涩地挑逗,膝盖也曲起,顶在他那杆枪上不住磨蹭。

理智濒临崩盘,再忍下去简直罔为男人,赵笙被勾得再顾不得其他,狠狠缠住那根小舌,托着屁股将人抱进了卫生间。

坐在干净光滑的白瓷洗手台上,应多米边笑边缠着他亲吻,喘息间隙道:“哥哥,我喜欢这里。”

赵笙顺着他雪白的脖颈和胸脯一路吻下去,当吻到小腹时,他的一条腿已跪在了地上,脑袋被应多米松松地搂着,他听到他接着说:“我也喜欢你的宿舍,因为你住在那儿。”

赵笙双手掐住他的胯骨,低头含住了粉红半硬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