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愣神,应多米有点说不出的不悦,凭什么这种私定终身的场面,赵笙反应却这么平淡?反正也互诉过心意,他也没了顾忌,心一横,用力将男人推倒在小床上。
旧铁板床发出一声惨叫,赵笙下意识握住少年的腰,只见他雪白大腿大敞着骑在自己胯上,耀武扬威似得往下一坐——
“呃!”
坚挺了半晌的性器终于得到了奖励,仅隔着两人的内裤,那两瓣软臀乖巧又霸道地夹着他,又热又紧,还小幅度地蹭动着,赵笙刚刚平复一点的热血重新冲上头脑,难以控制地狠狠往上顶了几下。
颠簸让屁股的淤青传来丝丝钝痛,但应多米此时只想跟赵笙好好亲近一下,于是他红着脸,先用大腿将自己支起来,接着将男人的内裤拉开,放出了那根青筋勃发的大东西。
“小米!你不用……”赵笙虽视线受阻,却也能感觉到性器一边被抚弄,一边毫无阻隔地被夹进了软热的肉体间,他浑身肌肉绷的死紧,拼命克制自己不做出什么暴行。
“你都帮我两次了,今天我非要还你一次不可,怎么,你伺候我还上瘾了啊?”
应多米故作大胆地勾了勾男人下巴,实际上内裤早就蹭成了一根绳,乱七八糟地嵌在臀缝里,炙热性器每一次磨过臀缝,那麻花似得布料也会擦过他的穴口,微妙的快感叫他忍不住轻颤。
说不紧张是假的,赵笙那根东西的尺寸太可怕了,只是掂量一下就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龟头滑腻腻地涨到李子大小,在他臀肉上戳出一道道湿痕,随着不住摆腰起伏的动作,龟头好几次都直接顶上了穴口,仿佛下一秒就能开他的苞。
“你、从哪学的这些…”赵笙此时的脸色有些可怕,欲望几乎要冲破胸膛。
应多米被他的反应取悦,觉得自己占了主导权,故意咬着那瓣男人喜欢的唇笑:
“还用学?床上的事…不就这么着吗?哥哥,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之前那么害怕只是跟你撒娇罢了……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旋地转,他被赵笙一把捞下来,不仅压在了身下,还拽掉了内裤。
“真不怕?”男人黑色的瞳孔仿佛能把人吸进去:“操进去也不怕?”
“进、进去嘛…”应多米回头看他,脸红扑扑的,眼神都有些迷离了,情欲上头道:“不怕。”
只是他虽然嘴硬,两条软绵绵敞开的腿却悄悄夹紧了。
赵笙沉沉地看了他两秒,接着提起他的腰,摆成跪趴的姿式。
应多米一下子绷紧了身体,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没想到大腿间一热,有什么东西挤了进来——
“嗯?等一下、好像不对…啊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忍无可忍的男人狠狠撞了好几下,大腿又烫又滑,会阴处被磨的酥麻,完全意料之外的快感,他惊慌地叫了一声,胳膊肘一软,整个上身都趴了下去。
“啪啪啪……”淫靡的皮肉拍打声在小旅馆里格外清晰,任何人从门外经过,都会以为是真的性爱。应多米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大腿间被操出个粉红鲜嫩的凹陷。
“赵笙!嗯啊啊…你慢、慢点……磨的太烫了呜…”
紫红巨物每次撞进去,从他的视角都能看到一个浑圆翕张的头部,马眼被透明腺液堵着,时不时往外溢一点,全蹭在敏感的会阴上,带来烈性春药般的灼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见赵笙的性器,光是视觉冲击就让他颅内噼里啪啦地炸烟花,随着又一记猛顶,会阴被狠狠磨过,他突然攥紧了床单,被不知是哪里传来的一阵快感席卷全身,藤蔓般缠绞住每一根神经。
少年狂乱地一抖,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啊啊啊!”
大腿也夹不紧了,瘫软着融化,好在赵笙刚刚得到些许纾解,理智飘回几分,粗喘着压在少年背上:“咋回事,疼还是太舒服了?”
“嗯啊……啊啊…肚子、不、屁股……”应多米舌尖都掉在外面,什么都说不清。
他这样自然不是疼的,多半是哪里偷偷高潮了,可赵笙摸了他的前端,硬邦邦的没射,怀着一点不可置信,他身体退开一点,视线落在隐秘的后穴——
本该干涩的小嘴此时浸着点清液,赵笙呼吸一滞,手指摸上去,挑起一根细细的银丝。
为什么后面会…
“嗯啊……屁股里,屁股里好麻……啊啊!好奇怪…”应多米还没缓过那股劲儿,迷茫又直白地浪叫。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前列腺位置太低,与会阴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只要在会阴给予刺激,就能达到前列腺的小高潮。
明明还没开苞,却已经学会了用后穴高潮,少年简直是纯情与骚浪的共生体,在私定终身的夜晚毫无保留地向男人展露天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是看着他,摸着他,赵笙就觉得浑身血液都涌到了下腹,性器涨的难受,每一滴热汗都叫嚣着占有他。
可他只将拇指抵在穴口揉了揉,接着往少年臀缝一埋,卯力抽送十几下后激射出了大股大股的浓精。
床还是弄脏了。
第二天早上,应多米睡得不省人事,迷迷瞪瞪感觉有人在摆弄他,猛一蹬腿,却一下子疼醒了。
赵笙坐在床边,看着他:“小米,不能再睡了,今天我还有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