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赵大哥,我可是要见奸夫啊,你也太大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面沉如水,视线冰锥子似得地扎过来,应多米捂住嘴,差点在烈日下打寒战,赶在赵笙转身走人之前拉住他的胳膊:
“我错了我错了,童言无忌,赵大哥,哥,哥哥,你就帮我吧。”
赵笙脚步顿住,头疼地闭了闭眼:“只这一次。”
他又加了个条件:“十五分钟。”
应多米忙不迭点头,赵笙才将人举起,帮他从角落翻进小院。而他因身形太明显,只靠在外墙处等人出来。
刘家院里布局同赵笙家相似,三间不大的平房,灶台在棚子下头,院子里有挺多杂物,倒是方便了应多米活动。
看到李欣背对着他坐在堂屋窗边,他便轻轻绕到另一间屋后,透过窗纱看,那垂头坐在床边的正是刘青峰。
应多米轻敲窗纱,刘青峰一抬头便对上少年的视线,可他没有露出应多米预想的惊讶神情,而是双眼一亮,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冲过来:
“应同学,你帮帮我,帮我出去!”形容憔悴、嘴唇起皮的青年扒着窗台,满脸恳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
他怎么觉得这台词如此熟悉?
“那天晚上没管你是我不对,但也只是一晚上而已,你到底怎么了?”应多米压低声音,还是决定先问清楚。
“我……”刘青峰抿了抿唇,迟疑一秒后坚决道:“我要带蒲白离开歌舞团!”
“蒲白…不会是那个舞娘吧?”应多米懵了。
“是,那晚我坐在第二排,看到有个男人在后台拽他头发,还打了他一巴掌,我怀疑他跳那些舞,甚至留在歌舞团,都是被逼的。”
说到蒲白,刘青峰的眼圈很快就红了。
听了他的话,应多米不禁想起自己几天前看到的那一幕,认可地颔首:“歌舞团确实对他不好,可他们表演完,第二天不就离开村子了吗?”
“不,你们村有人下个月办红事,我看戏时,听他们说要继续请这个班子。”
“可无论如何,你也不能跟你娘说要娶蒲白吧,若是委婉点,她也不至于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青峰自嘲地笑了一声:“从小到大,我都听她的话,没想到她连这一次出格都接受不了。
“但如果有可能,我确实想娶他,这是实话。”
隔着窗纱,两人不便多说,应多米心中十分纠结,他心知刘青峰的想法根本是天方夜谭,歌舞团鱼龙混杂,蒲白哪是那么容易救的。
可另一方面,刘青峰的话又让他十分动容,他从没谈过恋爱,对这种一见钟情的、极戏剧的爱情有天然的幻想。
于是他冲动地下了决定:“怎么开窗?”
刘青峰大喜:“窗户是反锁的,你从外面拧钥匙!”
为了不让李欣太着急,刘青峰走前还留了张字条在桌子上,说自己去县城同学家冷静几天,让她别找他。
应多米个子矮,刘青峰先将他托出了墙外,甫一落地,应多米便看到了靠墙站立的赵笙,男人看见他出来也没动,手里拎着塑料袋,嘴里机械地嚼着什么。
应多米恍然想起“十五分钟”的约定,刚刚和刘青峰磨叽半天,怎么也有二十分钟了,他有些心虚地凑过去:
“赵大哥,我出来了,你吃的什…糖糕怎么就剩两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让你不守时?”赵笙冷漠地吞咽。
应多米哑口无言,真是好狠心的惩罚。
这时身后传来落地声,刘青峰从墙头跳下,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拉他们:“应同学,赵哥,我们赶紧走,一会我爹回来就麻烦了!”
应多米更说不清了,和奸夫私会也就罢了,现在还要带奸夫回村,可现在也别无选择,他硬着头皮,双手抱住男人的腰,身上有跳蚤似得乱蹭:
“好哥哥,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嘛,刘青峰他有难处,我们就帮帮他吧,我保证只带他到村里,不多说话。”
赵笙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一段记忆。
反正他只记得应多米抱着他,对他撒了个娇,之后……之后再有意识时,他已经载着两个人回到赵河道了。
应多米撒娇…真的很难应付,这是赵笙今天最大的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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