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被他用工具打磨得相当平整,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干燥苔藓和兽皮,
角落里堆放着一捆捆处理好的鱼干和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根茎。
看得出来,他是个很会生活的人。
“你这……弄得跟精装修一样啊。”
夏可打量着这个洞穴,由衷地赞叹道。
她的雪屋虽然保暖,但和这里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毛坯房。
“嘿嘿,闲着也是闲着。”
郑浩宇一边熟练地用火石点燃一堆晒干的苔藓,一边架起冰鱼,
“我这人没啥大本事,就是手巧一点,喜欢瞎琢磨。”
很快,一股浓郁的鱼肉焦香便在冰洞中弥漫开来。
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听得夏可的肚子叫得更欢了。
两人一边吃着外焦里嫩的烤鱼,一边交换着各自的经历。
郑浩宇,来自湾省的一名海洋馆饲养员,动手能力极强。
降临之初,他靠着钓鱼的本事和一把工兵铲,硬是在这片冰海上活了下来。
他不仅能轻易地在厚厚的冰层下钓到各种深海鱼,
还用工兵铲和一块坚冰,为自己开凿出了这个坚固的庇护所。
他的性格乐观开朗,即便身处绝境,也总能找到乐子。
而夏可的经历则不必多说。
她开局就是天胡!
靠着那头巨型海狮尸体舒服的活了下来。
“所以,那只企鹅……”
郑浩宇啃着鱼骨头,好奇地看向蹲在洞口,正和一条小鱼干作斗争的企查查。
“它叫企查查,是我唯一的战友。”
夏可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有一次我被一头北极熊追杀,掉进了一个冰窟窿,是它把我引到另一个出口的。从那以后,它就一直跟着我了。”
郑浩宇闻言,看向企查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
在这片绝境中,任何形式的陪伴都弥足珍贵。
吃饱喝足,两人之间的隔阂彻底消融。
“对了,我知道这冰岛上有一个地方很神秘...好像就是上头给我们说过的...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