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祎说:还是别了,我可赔不起。如果你再对我生气,想随手扔掉,反正是你买的,我也不会怎么样。
不会打我了吗?
薄祎一下子笑容全无。
谢旻杉说:你很害怕打我那个场景是不是?
薄祎沮丧地点点头。
可是你要知道,那不算什么,你又没有以此为乐,两个人交往难免有争端。
伤害喜欢的人,比自残还要疼,虽然你已经无所谓,我自己总是做不到宽恕自己。
有时候想开了,有时候又自责,一直在绕圈子走不出去。
谢旻杉却很紧张,你自残过?
薄祎安静片刻,跟她解释:我只是打个比方。
谢旻杉脸畔被谢黎不慎伤过的地方,已经掉了痂,药膏效果很好,没有留明显的疤。
只是细看,新长出的皮肤还是跟其他地方不一样。
可能要历经一个夏天,才能融合在一起,才能像没受过伤的样子。
很多事过了一个夏天以后,都没那么要紧了。
谢旻杉说: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等过完一次春夏秋冬,我想你就会宽恕自己了。你不宽恕自己其实是在惩罚我,我不想你心里装着那么多事,不想你因为我有心病。
谢旻杉先替她把戒指戴上,总之以后你再梦到这个地方,只能想到今天我们坐在这里的幸福,这是命令。
梦你都要管?
梦我都要管。谢旻杉伸手:帮我戴。
薄祎将戒指推上她的无名指。
薄祎,这一次不能是复蹈前辙,我是朝着天长地久去构想未来的。
薄祎靠在她肩上,看着湖水,记住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