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旻杉问:怎么了?
难受。
哪里,喉咙还是头?
全身。
全身难受要去医院的。
谢旻杉故意说。
薄祎抬头,肉眼可见地抗拒和隐忍,说话声音低哑,没有那么严重。
谢旻杉听到短信声音,再次看了眼手机时间。
薄祎再次搂紧她,问她:别走了好不好?
可是我需要回去,要不你跟我一起。
薄祎就真的考虑了一下,我明天要去看我妈妈。
谢旻杉哦了一声,那你留下吧。
看完我就回去找你。
薄祎说。
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吗?
都不重要。
谢旻杉想了想:感冒了,就不要折腾了。
薄祎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也只好说:你不想我回去的话,就算了。
对啊,我不想你回去。
薄祎抿住唇,她知道的,她在那里总不是很方便。
所以如果你诚心留我,我可以不回去。
很诚心。
她把谢旻杉的手放在胸口。
谢旻杉被她取悦,握住,跳好快,感觉到了,那就陪你一晚上。
不是有紧急工作吗?
你知道我一年到头给他们卖命到什么地步吗,这两年生日我都是在办公室里过。
薄祎听谢黎说,谢旻杉现在很不好说话,生日全家人等她,她不回来,偏要在办公室加班。
不过还是装作不知道地说:这么辛苦。
对啊,前天晚上,我还忙到凌晨三点,昨晚也熬夜了,就当再休息几天吧你身上好烫。
来迟了,抱歉,最近没有存稿了[小丑][小丑]后面我争取存一点
第37章
0.2度的区别:那一次我的体温比现在还高
在触碰到薄祎温度的这个晚上,谢旻杉感到踏实。
那晚拒绝完薄祎,等到凌晨三点,她去了一趟八楼。
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忆,自己这辈子说过多少句谎言。
其中又有多少句,让她付出过真正的代价。
谢旻杉送过别人很多件礼物,大多数都由下属或身边人代为挑选,价值昂贵没关系,只要完成使命。
奢侈品送过很多,衣服从来没有。
她只送过薄祎衣服。
不知道穿起来会不会合适,也不知道薄祎喜不喜欢,会不会嫌弃占用行李箱空间。
这些都不影响她想送,反正扔掉是薄祎的事情。
当薄祎发消息告诉她衣服暖和的时候,她默认薄祎喜欢,也默认,薄祎暂时不想跟她切断一切联系。
薄祎主动的。
所以她就来了。
就像擅自选购的衣服,扔掉无所谓。
薄祎看见她,不高兴也无所谓,她可以跟薄祎随便吵几句,出门逛逛街,然后回到机场,回到自己的家。
这些都很简单。她只是不想再说谎。
薄祎身体的温度要比想象中高,也许因为不久前她手上拿的是冰淇淋,对比过于明显。
所以对薄祎而言,她的手凉,很有几分舒服,可以帮忙降温。
只是她的手不会矜持地停留在薄祎能忍耐触碰的区域,于是薄祎无法太过安静,不住地发出自己不想听的声音。
在她耳边唤她:谢旻杉。
怎么了?
谢旻杉停下了,与她面对着面,手还在毛衣里。
我们先洗澡吧。
好啊,一起?
薄祎极慢地眨了眨眼,可能是谢旻杉的抚摸足够让她难为情了,这句话只算是小巫见大巫。
她镇定地说:浴室空间不足,没有你家那么大。
你喜欢我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