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朝南的屋子,推开中式木门,木质的香气和新鲜的花香扑面而来。
谢旻杉跨进去,看了一圈,打趣说:好雅兴啊几位小姐,我满身班气跑过来,看你们在这里焚香喝茶,插花聊艺术,真是格格不入。
徐维心扬声,谢总肯来,我们已经提前感动过了。
谢旻杉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薄祎。
她静坐在木长桌的一角,正在倒茶。
换了身衣服,十分的衣冠楚楚。
精细地化了个全妆,卷了头发披散肩头,看上去风情婉转,明艳动人。
比昨天见自己可隆重多了。
唇上,又是酒红的色调。
谢旻杉说话时,她递过茶盏给一旁的顾云裳,笑的表情还没淡下来。
等到谢旻杉说完,她收敛了笑意,垂眸片刻,才淡淡地抬眼看过来。
仿佛不熟。
自认为不是小心眼的人,但是那一刻,谢旻杉极度不痛快。
她跟薄祎相处下来,从床上到床下,从酒店再到她家,说得再远一点,从过去到现在。
可是这样的笑容,薄祎这几天没有给过她。
更别谈给她端茶递水了。
她面前的薄祎永远都是吝啬淡漠的神色,偶尔笑笑,也都很克制,怎么会这么轻松愉快,又毫无心思呢。
谢旻杉入座,看着她,渴了,也替我倒一杯。
她吩咐的语气听着就像找茬,薄祎没动,像是没听见。
我来。顾云裳反应快,笑语盈盈地,亲自拿起干净茶碗,给谢旻杉倒了一杯。
谢总请用。
谢旻杉只好接过,多谢。
顾云裳缓和起气氛:二位怎么光看着,不说话。是不是好多天没有见面,又陌生了,要我给你们介绍吗?
谢旻杉点点头:是,好久不见,薄祎女士容光焕发啊,看来本市的水土很养人。
薄祎没有表情:还不坏。
又轻声对顾云裳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我也去,你们先聊。
谢旻杉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顾云裳担忧地问:不会打起来吧?要不要我去看看。
夏颖说:不会吧。
徐维心说:不至于,也没聊几句,等她们回来吧。
谢旻杉一路上保持距离跟在薄祎身后。
薄祎腿长,步子快,脚上是方头的短靴,鞋跟跟石板碰在一起时,有清澈的动静。
看上去没有任何不适了。
出门,穿廊,左转三次才见到屋子。
附近布置得干净且清幽,入门处的木牌子上,用篆书写着雪隐。
谢旻杉左右看了一遍,确认没有走错。
洗手间里灯光通明,也熏着香,盥洗台前空旷且无一人,谢旻杉加快脚步挡住她去路。
肩膀贴住她的肩膀,两手分别握住她的手腕,往腿后压,将人束缚在自己面前,紧紧盯住。
语气轻而不善:打扮得这么好看。
有些段评真的很好笑[狗头],太会拆台了,感觉谢总律师函都发不完。
但是很讨厌,经常是修了一下,原来的段评就没了!
谢谢阅读,评论多多益善啦[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25章
比当年更擅长:挑衅的,克制的,若有似无的勾引
她在薄祎领口位置闻了闻,清冽的香水汽息,木质的熏香,还有煮过的茶跟鲜切花的味道。
这些也都算好闻。
就是昨晚谢旻杉抱住她时,闻见的家里中沐浴露的味道,已经消失殆尽了。
自己没出现之前,她们一定有开开心心地用餐,薄祎也许会聊起自己在另一个国家的生活,那都是她不肯说给谢旻杉听的事情。
她们谈笑着驱车来此处看风景,做陶冶情操的事情。
在谢旻杉无暇分神案牍劳形的半天里,薄祎就这样沾了一身与她无关的味道。
从她跟上来,拦道,动手,又闻来闻去,薄祎全程没怎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