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祎是除了清洁的阿姨,第一个进她房间的人。
这她没说。
因为薄祎已经进去洗澡了。
薄祎像一只刺猬,非常警觉,时不时喜欢刺人家一下,好在目前这些都无伤大雅,谢旻杉不是很怕疼的人。
只要不往前想,不往后想,就当下而言,还是不坏的。
躺在床上,谢旻杉过了一遍,确定今天大小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才放松下来。
她的床比酒店的床要小,因为她不喜欢大的房间,大尺寸的床,所以跟薄祎几乎肩挨着肩躺在一起。
薄祎放下手机,看样子准备睡了。
平躺着,妆卸得很干净,皮肤看上去很柔软。
谢旻杉没意识地看了她一会,她突然睁眼,把谢旻杉吓了一跳。
你在看什么?
谢旻杉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怕她不依不饶,只好吻了她。
薄祎只冷漠了几秒钟,之后从被动到配合,甚至还有片刻主动,当她探过来时,谢旻杉后脊发麻,耳根都热了起来。
吻得意乱情迷,谢旻杉熟稔地从摸了过去。
薄祎的腰薄,肋骨道道分明,同时有掌心无法全部覆盖的柔软,随着指尖挑弄,慢慢地精神起来。
薄祎开始很轻微地喘着声息。
谢旻杉心里有个底线,谢旻杉一直是很有底线的人。
但薄祎喘得太好听了,简直是邀请,谢旻杉只好忍不住,沿着她腰线下移,用很不单纯的力道和方式摸了一遍臀跟腿心。
薄祎想拦,被她按住。
灯也没有关,薄祎的脸色红了起来。
有些紧张地跟她说:不要。
谢旻杉认为薄祎真的多虑,自己又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而且除非用左手,她的右手葛不适合再进行任何运动。
否则明天吃饭都会抖,她观察力很好的助理又会想东想西。
谢旻杉亲吻她的耳垂,是不是受伤了,我帮你看看。
薄祎皱着眉头偏开了脸,没有,不用你管。
没有吗?
谢旻杉的舌尖卷进去,这样帮你缓解,好不好?
薄祎其实大脑也昏沉沉的,没有多少理智去处理她说的话,并不清楚谢旻杉预备做什么事。
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和含糊,给人很不好的预感。
微微挣扎着,不好。
考虑考虑。
谢旻杉。
嗯嗯。
今晚不能做了。薄祎被她胡乱的吻得弄得说话艰难,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整。
所以听上去不是那种命令和不满的口吻,会有点哀求的意思,事实上没有。
谢旻杉认为自己本来就知道,也没有相关的意思,不过还是顺势问:那什么时候才能?
薄祎顿时睁大眼睛,一脸你就那么缺吗的质疑,但可能是清楚处境,她没有发表危险的言论。
而是用商量的语气告诉谢旻杉:明晚?
谢旻杉发现,薄祎现在真的是挺怕一个人睡觉的,昨晚在一起,今晚在一起,她居然还要想办法跟自己约明天晚上。
不过反正没有几天人就会走,可能又会离开五年十年,根本想不起来谢旻杉这号人是谁。
所以她目前的这点心思,谢旻杉全部都能包容。
好,那今晚不做。
薄祎本来以为这是一句收尾的话,没想到是开始。
谢旻杉从她面前移动下去。
房间并不大,那些繁复的古典花纹和华贵的家具,都在给人安全的感觉。谢旻杉向她承诺,这间屋子里没有过美好记忆。
她想,谢旻杉应该没有说谎,只是不知道谢旻杉所想的美好与自己是不是一样。
也许自己觉得这些亲密的事算得上美好,谢旻杉不认为,可能只是生理需要跟解决孤独感的方式。
舌尖轻柔而炽热,一寸一寸,似乎在努力将她安抚。
薄祎一点也不觉得在被她安抚,本就还在恢复期中的感官系统由此增添了不必要的工作量,无法承受与渴望更多同时出现。
薄祎的理智就在矛盾里被一寸寸烧尽。
谢旻杉极力想吻得深一点,脸也慢慢被湿润,能感觉到薄祎想躲又想按住她继续,头发被薄祎揉得很乱。
除了无法避免和忍耐的声音以外,她一直在喊谢旻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