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一童穿着一件纯白t恤, 外搭深蓝色牛仔外套, 一头长发扎成清爽马尾,高高立于脑后, 随每一次利落的出击晃动飞舞。
这一场戏一镜到底, 一童一次就过了, 不只是我, 周边围观的多数工作人员也都看愣,导演喊cut时,我看到他朝一童比了个赞,不过之后还是又继续拍摄两遍, 保留第二次拍的那一条。
等到一童休息时,我从沈思那里接过毛巾与水杯,看着她额上沁出的那几滴汗珠, 先替她擦汗,同时将水杯递到她手中。
擦完汗,一童与我相视一笑,仰头喝了几口水。
辛苦了, 一童。
我对她说。
她只是轻摇了摇头, 对我温柔地笑着。
她双颊微微泛红, 仍在轻喘着气, 我静静注视着她,看她上扬的眼尾也好像泛着红。
心底某些欲念又生,我以最快速度轻轻吻了一童一下。
就吻在她唇角。
那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仍如之前那样陪着一童。
所幸,一童住的酒店距离剧组非常近,步行只需一刻钟,大部分时间我都待在酒店房间,等到晚上下戏时就去接一童回来,除非当晚有大夜戏,一童要拍到凌晨一两点,两三点,其他时候我基本天天与她一起从剧组往酒店走。
一周里我差不多会去探班一到两次,这部戏武戏很多,不是其他演员打,就是一童在打。
这些日子下来,这个剧组带给我的最大感受,是这些武行真的了不起,所有人都很了不起。
打戏一多,受伤也就难免,我几次看到一童摔倒,手与腿不慎被擦破皮,或是受点其他伤。
对于一童来说,这点小伤不值一提,我却看得揪心,但我不说什么,只是在一童继续拍摄时默默守在旁边。
晚上我们在房间里,我拉过一童的手,看着她白皙修长,现在却落满红痕与小伤疤的手,只觉得心疼。
看我沉默不言,一童也明白我的心思,她伸手揽我入怀,在我耳边轻声安慰着:不用担心,这些伤口很快就会痊愈了,而且你看它们出现在我手上,多好看。
我将手伸进被中,往她腰上轻拧一把:一童你说什么呢,这些哪里好看了。
一童在我耳边浅浅笑着,温热的气息吹在我耳边,我整个人都酥|软下来,没有力气再继续反驳,任由一童紧紧将我搂着。
房间里开了冷气,我与她身子紧贴,始终温暖。
我也算跟了一童几个组,这个组也是其中对我来说最特殊的一个。
从剧组离开时,我脑中浮现出大家在拍摄时那些严肃专注的模样,还有他们为一场戏反反复复多次后终于拍出完美感觉而高兴欢呼的模样,那些画面就在我眼前,驱之不散。
每一次去一童的剧组,因为每个团队的不同,带给我的感受自然也不太相同,但有一点总是一样的,一童待过的剧组,大家都将劲儿拧成一股,一切只为拍出一部好作品。
[10.3]海边日升
一童国庆剧组放了四天假期。
我本想去剧组找一童,一童让我等她,我就意识到,很有可能是一童要回来了。
于是十月一日一早,我就在月城机场见到了她。
一童前一个月里始终在忙,已有很久没有休息时间,难得拥有三天休息时间,我也不能总想着和一童一起出去逛吃逛喝,总得让她休息一日。
第一天,我接一童回来之后,我们两个人就待在家中休息,中午我下厨,又让一童尝到了我的手艺,不过我们吃的其实非常简单,只有两菜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