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我去洗脸。”
......
回来的时候,黎浸还站在原地没动,似乎是在看着桌上的蛋糕出神。
昏暗的烛光照过来,落在她的脸侧,影影绰绰的,衬得人有些落寞。
路芜在远处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心中莫名多出几分心疼来。
她开口打破沉默。
“怎么还站在这里?”
黎浸回过头看她,嘴角挂上一抹淡淡的笑。
“你回来了。”
情绪消融在眼底,但眼尾还余了一抹红。
就像是太阳过后积雪融化,只留一地潮湿。
路芜抗拒不了黎浸这副模样。
就像是完美无瑕的艺术品被撕碎砸坏。
她看见了,便总想给它恢复原状,将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凑起来。
路芜在四处搜罗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份蛋糕上。
她走上前去,用勺子切了小小的一块,有些别扭地送到黎浸的嘴边。
“这个很甜。”
“你也吃一块。”
黎浸看了看她近在咫尺的手,又看她。
没低头去吃蛋糕,只问。
“今天晚上你会留下来吗?”
原本只是躺在同一张床上规规矩矩睡一觉的问题。
被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好像就有了点别的意味。
路芜的手微微抖了抖。
“你这个套房好像有其他房间吧?”
“要不让芮芮她们也上来一......”
黎浸打断她的话,又问。
“你要留下来吗?”
烛焰在一片幽暗中跳动着,黎浸的眸子也被染上微弱的光亮。
是期待,也是祈求。
路芜顿了顿,最终还是顺应心意回答。
“...要。”
话音落下,黎浸靠近了一步。
她们的身体贴紧,距离被拉到过界的边缘。
路芜没来的想太多,只第一时间收回了自己的手。
奶油从勺尖落下去,啪的一声溅开在地面上。
弄脏了地毯,也在这人的胸前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但黎浸像是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只是低垂着视线,缓缓抬手,指尖暧昧地在路芜的眉眼摩挲往复。
“这身衣服是我特地为你穿的。”
“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嗓音冷冷清清地落下,路芜听清了话里的每一处停顿,也将话尾极具暗示意味的轻颤听得一清二楚。
毫无疑问的,黎浸这是在勾引她。
其实早在踏进房间的那一刻,路芜就意识到了。
今晚大概会发生些掌控之外的事情。
因为这半敞的衣衫其实什么也遮不住。
遮不住她的目光。
更遮不住心中早就在蠢蠢欲动的——
想要触碰那具美好身体的渴望。
空气安静,但黎浸还在动作着。
指尖顺着路芜的眉尾一路往下,停留在她的脖颈处。
缓慢地打转,有意无意地轻轻勾弄。
酥酥痒痒的。
一阵轻一阵重的呼吸声回荡在耳边。
路芜的理智已经到了断裂的边缘。
她的嘴唇蠕动着,喉咙吞咽了一下。
“我...”
“我想喝水。”
黎浸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她,目光最后落在那微微发红的脸侧。
嘴角溢出一声轻笑。
路芜不敢看她,抿了抿唇,又有些心虚地重复了一遍。
“我只是去拿一瓶矿泉水。”
“没什么别...”
话还没说完,黎浸毫无预兆地俯身下去。
颈侧的皮肤被重重地咬了一下,紧接着又被温暖湿润包、裹住。
痛苦与快、感交叠。
路芜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禁不住地战栗起来。
只是短暂的几十秒时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黎浸终于重新抬起头来。
靡靡的水光在她的唇上晕染开来,连眼里的那抹欲色也化作意味深长。
“渴了?”
“一定要矿泉水?”
“我不可以吗?”
话音落下,紧绷着的弦断了。
路芜的所有理智和底线都被驱逐,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解渴——
她急切地揽住那纤细的腰肢。
缀取唇舌里的甘甜,一点点地将沾在身前的奶油吞吃入腹。
因为动作太冒失,下口也没有轻重。
那饱满圆润的红莓刚苏醒过来,便又被挤压着化作各种可怜的形状。
但黎浸却丝毫不生气,只任由她胡来,眼中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