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又切回金融频道,没有人开口打破突兀的安静,空气却不复刚才的单调冷清。
滚烫的岩浆流入海水前便会有前兆,水底一点点浮起细小的水泡,然后才是嗞的一声,两者融合沸腾。
预感到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路芜的心绪也被勾着澎湃汹涌,再没有办法冷静平息。
她看向黎浸。
对方洗过澡,纯粹的素颜状态下整个人都变了很多。
没了妆容的气场加持,看起来有些疲惫,又有些柔软,总之不像白天那样冷漠有距离感,也不再强势逼人。
让人想要去关心爱护,也想把她占有碾碎,听那婉转清冷的嗓音急促不可自抑地喊自己的名字。
路芜的嗓子有些沙哑。
“黎浸。”
“我又学习了一些能让人舒服的技巧和方法。”
“你要不要检查检查我的学习成果?”
黎浸抬起眼皮,正好撞进年轻女人眼中溢满而强烈的侵占欲。
又是直白露骨的话语。
但这次对方很乖,只做了完全符合身份的事情。
乖巧听话的人可以得到奖励。
她的目光微微掀起波澜,半晌才勾唇,冲着路芜招手。
“过来。”
路芜的呼吸停滞一瞬,差点迷失在那一笑的清浅风情里。
她直勾勾地看着黎浸,什么念头都不剩,像是被蛊惑心智,从沙发上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地靠近。
在抵达目的地之前,路芜摔了一跤,带着一点拙劣的刻意。
然后便是呼吸交缠,共同陷入沙发里。
她抚过黎浸脸侧,感受着耳垂的凉意。
吻过鼻尖,脖颈,最后又从锁骨回归那双湿润诱人的嘴唇。
舔“”舐“”啃“”咬,搅“”动纠缠。
黎浸很快动情。
路芜对此心知肚明。
可她晚间被忽略敷衍,便试图在此时找回场子。
她迟迟不动手去解黎浸的睡衣,十分恶劣地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撩火点拨。
开口调“”情时语气也带着故意。
“黎总今天想用什么姿、势?”
黎浸正敏“”感,身体轻“”颤着,轻声道:“...别这么叫我。”
路芜用指“”尖挑“”开睡衣的纽扣。
“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指腹研“”磨着,有小巧可爱的苏醒过来,泛起醉人的红晕。
路芜又追问:“黎浸?”
黎浸承“”受不住,嘴角溢出细“”碎的声音,一双清透冷冽的眸子几乎快要失“”神。
第一次情“”事的时候路芜笨手笨脚,一举一动都顾忌着会不会伤了哪里。
于是她轻了敌,觉得对方只是个事事都需要言传身教,悉心引导的愣头青。
可年轻的另一面是用不完的力气和无限的可塑性。
路芜很勤恳,也很有天分。
她很快掌握到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也举一反三地学会撩拨和抽离的时机。
就像现在。
即便空气已经粘腻到几乎可以闻见清甜的气息,她也依然保持着十足的耐心,体贴地照顾到每一处娇弱可口的“”。
黎浸不愿一开始就输了这场博弈。
她的手指攥紧,几乎已经泛白,再开口时依然端着,还带着故作松弛的调侃。
“说要让我检验学习成果。”
“考试的时候却交了白卷?”
路芜的呼吸有些急促,笑着抬起头来。
“只是餐前甜点。”
说完,她不再故意折磨黎浸,仰头去吻她的鼻尖。
“我会好好表现。”
指尖绕了绕,下一秒就要长驱直入。
叮铃铃——
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了旖旎的氛围。
路芜扫了一眼,不是自己的手机。
黎浸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出声提醒:“电话。”
“好像是。”路芜嘴上应着,不管不顾地想要继续。
黎浸喊她的名字,语气带上一点严厉:“路芜。”
感觉到对方的认真,路芜手上停滞,乖顺地没再动作。
黎浸却一点不留情,直接把手推开。
路芜被迫坐好,眼睁睁地看着她整理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