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不过几分钟明雾最开始推拒的动作就渐渐小下来,眼里漫上水雾。
对方亲吻着他的唇,口腔内被另一个人的舌头舔舐吮吻的触感如此清晰,明雾下意识地想要微微蜷缩起来, 又被对方摁住肩膀,强行再次打开。
柔软纯黑的发铺散在雪白的枕上,明雾看着眼前的天花板,竟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声音又低又轻,简直像猫儿在叫淳一样,明雾懵懵晕晕地想,这样的老宅,哪里来的小猫。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啊……
明雾有些耻了,他抬起左臂,横挡在了眼前,自暴自弃地不愿意再去看。
沈长泽还在继续向夏,旧式的衣衫就是这点好处,都不用托,解开扣子就可以了。
即便自己遮住了自己的视线,他也能感受到,沈长泽其实在看他。
唇被自己紧紧地抿着,温热的大手捏在自己的腰上,他想稍稍动一动,接着左边的匈扣不过几分钟,却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明雾浑身剧烈掺了下,最后等着迷迷糊糊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说什么都不让碰了。
沈长泽也有些惊讶,他知道明雾一向闵感,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闵感到这种地步。
明雾耻地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肯再往外看半分。太过了,实在是...太过了。
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样?明雾手软退软,维持已久的羞耻心摇摇欲坠。
沈长泽亲亲他的手,又想把人从被子里扒出来,明雾此刻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躲上一辈子都不出来。
我真的完蛋了,我到底怎么了?就这么有感觉吗。这真的不是我的梦吗。
怎么会是这样的梦,我在做和沈长泽的椿梦?不不话说这个场景其实算是噩梦吧..
他回想起刚刚的场景,自己已经努力地想要自己解救自己,想要让自己离开点稍微好受一点。
但是对方丝毫不心软,大掌紧扣在腰胯上不允许他有一点逃离的可能,就那么要着细细拉长,然后一下松开了尺。
古间的感觉告诉他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他埋在被子里不愿抬头,抬脚接着胡乱去踹对方。
“你出去!”
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声音沙哑地可怕,明雾用力咽了咽口水滋润了下嗓子。
沈长泽绕过他的身上,任由明雾那么踹他,慢慢地低头去亲吻他的额头和手,十指纤细修长,连指关节都泛着粉意。
明雾说他在窗上说的一概不能信,其实明雾在窗上说的才不能听,如果真停下了,待会儿让人舒服不了,又要和他撒娇似的闹脾气。
刚刚添明雾的时候,对方抿紧唇压抑着声音,一手用力地去推他的肩。
身体因为紧张而反弓起来,果露在外的皮肤仿佛暗室里的百瓷一般,细腻、雪百,只一点鸿。
沈长泽低低笑了声,接着安抚地摸了摸明雾的发,又从发上往下,像摸小猫的后颈似的,捏了捏他的后颈,感受着明雾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
明雾用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又觉得眼睛酸酸的。
“宝宝,”沈长泽声音低哑:“要不要喝点水?”
明雾被他一说地回过神,这时才觉得喉间干渴,刚刚毕竟流失了太多水分,又情绪激动,说不想喝是假的。
但他不好意思的那个劲儿还没有过,这会儿渴了,想喝水又不愿意起来。
如果有不用嘴也能喝水的方式就好了...
明雾心里稀里糊涂地想着,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恍恍惚惚的精神状态中,沈长泽起身去给他找水。
饮水机就在屋内,沈长泽不乐意让别人进他们的卧室,这些收拾、更换的事情,大多都是他自己在做。
他拿过水杯接了一杯,替他试过水温,拿过来要喂给他喝。
明雾鼻尖动了动,闻到了那湿润的气息。
沈长泽哄他:“宝宝,我不看你,起来喝一点,好么?”
他说到做到,将那水杯放在了明雾手边的床头柜上,又绅士地站起身来。
明雾不知道他走了多远,从手指缝中偷偷往外看,至少视线内是先没有人了。
他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若无其事地从床上直起身来,退间还没清理怪怪的,明雾捧着水杯慢慢喝着,余光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沈长泽。
对方上身的衣服也在刚刚被他抓皱了,明雾眨了眨眼,觉得自己要表现的不把这件事当回事,才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于是心里给自己鼓了口气,大大方方地视线转过去,接着瞳孔又猛地瞪大了。
骗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