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个多小时对方一直在断断续续地问这个问题,喜不喜欢,爱不爱,我是谁,让他喊哥哥,喊对方的名字,问他这么亲疼不疼,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他。
明雾被他问的有点懵,但沈长泽却只是问他,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每次问完就又亲他,看他稍微有点要说话的意思就又用力地亲吻他。
三十多分钟明雾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到后面被亲的有点缺氧,连意识都朦胧模糊起来。
最开始推拒的手不知何时也变成了搭着勾着人的肩颈,睡衣的扣子早就在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大片大片光裸的皮肤紧紧贴在床褥上。
昏暗中他能感受到沈长泽在看他,从额头到平坦的腰腹,一寸一寸往下看,像是在仔细检查着自己珍藏的宝物。
明雾呼吸地很显然地混乱,陌生的可望来势汹汹,连他自己都意识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睡前和刚刚喝下去的那杯水起了作用,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并拢双退,却正正把沈长泽原本强硬挤进他大月退间的退夹紧了,对方坚硬的膝骨恶列地磨了磨他。
明雾耻地几乎哭出来,他哆嗦着,双手张开,下意识地向最信任的人寻求安慰。
但明明就是沈长泽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沈长泽故意不去抱他,看着人努力向前支起身体去够他,唇上全是他蹂躏出的可怜的痕迹,纤长密密的眼睫被濡湿粘成小块。
好可怜。
“哥...”明雾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了微弱的哭腔。
沈长泽俯下身去,将人抱在怀里,感受着人手臂回搭在自己的肩上,细嫩的脸蛋贴在自己的脖颈。
“想要么?”他问。
明雾隐约中明白了他在问什么,美丽的眼中含满了泪水,薄薄的唇抿的很紧。
“你喜欢我这么对你,是不是?”沈长泽从未像现在这么恶劣过,故意吊着他,一定要磨出个答案来。
明雾身体抖地不像样子:“你混蛋...”
模糊中沈长泽似乎低笑了一声,低低念了句什么,但明雾已经没有力气去听清了。
他过去二十年全用在研究怎么做的更好,连自.渎的次数都一只手数的过来,更何况像今天这样,被这么富有技巧地挑起来欲望。
明雾身上颤着,嘴唇湿润颤抖又不得章法,仓促地想要去贴他亲他。
沈长泽手放在他发上拉开他,迫着人抬起头,声音低哑,又问了一遍:
“要么?”
明雾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呼吸急促混乱,轻泣了一声:
“要...”
第42章 房内
明雾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 意识宛如沉入最深的深渊中,连一点惊醒的迹象都没有了。
——昨晚实在弄得太过了。
以至于他睁眼看到的是雪白一片的天花板时,而却不见沈长泽身影时, 心里下意识涌上一点微妙的委屈。
明雾轻轻闭了闭眼,手肘支着床面努力坐起来, 双腿相碰时轻轻嘶了一声。
他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腿根, 那里的嫩肉已经完全磨红了,最严重的地方甚至快要破皮, 火辣辣又清凉,看得出被人抹过药了。
昨晚的记忆再次回笼, 沈长泽轻而易举地把他按在床上, 墨色的目光犹如锁定了猎物的猛兽,大掌拍了拍他的腰侧:
“退并拢。”
声音低哑又性感的要命。
明雾俨然意识不太清楚了, 他刚刚被弄出来一次, 这会儿手上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洇红水润的唇张着一道小缝,乌黑的发铺散在雪白的枕上。
听到后他只是下意识地照做了,昏暗中他能感受到沈长泽正在看他, 像是在反反复复检视一件无上的珍宝。
他不懂对方此刻深沉又复杂的心思, 只是觉得被这么看有点难为情,伸手去挡自己的脸。
沈长泽抓住了他的手腕, 按在了枕边。
明雾别过脸去, 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别看...”
沈长泽俯身亲了亲他:“好看的。”
“雾雾,好看。”
明雾唇紧紧地抿着,眼睛已经闭上了, 脸上漫着晴欲未散的红,眼睫轻颤着。
他刚刚楚来过一次了,退间一片湿漉漉的黏腻,却是正好很大程度上减小了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