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可以避免的,但没想到的是,一件事情,两条命。
“贾商人就是该死!他死有余辜!”
蒋宣传稍微冷静后发现自己根本冷静不了,拍桌而起,恨不得将贾商人拉过来鞭尸!
“但我们还是要找到凶手。”
温爱玉即使很是生气,但也保存了理智。
“为什么唐和鹿的行李箱里都有棉衣服和手套?”
蒋宣传提出疑问。
“我们两个去了东北的方向,那边很冷,所以我们带了厚衣服。”
说辞很让人无法信服,但温爱玉找到自己从两人房间里找到的车票,却又证实了这一点。
“鹿夫人和唐天才,你们有什么理由想要杀贾商人呢?”
“杀他?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唐天才不屑的说道,目光却看着李明星。
“同父异母的妹妹?呵,你妈也死有余辜。”
“你怎么说话的!”
“贾家人都知道,你妈可是为了杀我,闹了不小的动静,就只是为了一个贾家家主夫人的位置。”
李明星想要反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说的确实没有错。
“但看贾商人的尸体,他不就是自杀吗?”
蒋宣传再次发问。
“不,不会的,我承认我给他的咖啡里放了安眠药粉,但我并没有动手。”
何门童主动承认自己放了东西,但否认自己杀了贾商人。
“报告出来了。”
管家上场,站在餐桌前说报告的内容。
“死者贾商人,机械性窒息死亡,压迫颈部所致的窒息,脖颈处有挣扎的痕迹。”
“那不就是自杀吗?”
“没有查到安眠药吗?”
管家摇摇头,报告里并没有提到药物的残留。
“你给他倒的黑咖啡?”
唐天才看向何门童,询问他。
何门童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
“喝黑咖啡代谢会很快。”
所以药物在黑咖啡的作用下,很快的代谢完了,并没有留下任何残留。
“他也不能确保他喝了。”
李明星说出自己的想法。
“要是他没有喝,自己想不开,自己到树林里自杀了。”
“单纯,我在贾商人房间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份文件,他知道我们这些人的身份,知道我们都记恨他。”
蒋宣传坐在椅子上,胳膊搭在靠背上,嘲笑着李明星的单纯。
“如果是他杀,想要从卧室把一个成年男性移到森林里可不容易,所以一定有帮手,而我和李明星不熟,那么嫌疑人只能是你们两对中的其中一对。”
何门童分析的头头是道。
鹿溪都能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砰的跳,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胸腔。
“那还说什么,投票吧。”
蒋宣传起身,走向准备好的投票室,进门后果断地将自己那一票投进对应的箱子里。
接着众人也进门投票,然后坐回位置上,等待着导演的结果。
“鹿夫人,是你和唐天才吧。”
温爱玉很自信,目光盯着两人,似乎能把他们看透。
“怎么可能,你认为我一个女子,能抱得动他吗?”
鹿夫人平静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对于温爱玉说的话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安眠药使贾商人熟睡,你帮着他一起搬。”
“那你们两个不是比我们两个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