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王妃要进来,我猛地推开王爷那还带着温热掠夺感的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王妃看到这副模样!
我顾不得浑身酸软,连滚带爬地翻下榻。身后的王爷却依旧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模样,甚至还带着几分恶劣的从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如惊弓之鸟般在屋里乱撞。
“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月白色的衣襟,语调清冷,仿佛并不觉得是多大的事。
我顾不得许多,提着裙子便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棂,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全然忘了身后裸露的翘臀。“王妃姐姐!”我努力平复着气息,王妃见我竟从书房侧窗探出头来,眉宇间染上一丝狐疑:“阿宁,你怎么从那儿出来?”
“我...王爷哥哥正教奴家诗词,人家实在是无聊,想透透气...”
我就这么半趴在窗台上,腰肢塌陷,那一对被王爷蹂躏得红晕未消的翘臀,正堪堪撅起,在大敞的窗内一览无余。那如玉般的色泽在龙涎香的烟雾中晃动,甚至还挂着王爷方才留下的、晶莹的、没来得及擦净的浊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王爷坐在榻上,恰好能将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窗外戏”尽收眼底。他并未出声拆穿,只是好整以暇地放下了书卷,修长的指尖轻轻点在膝头上,目光玩味地在那抹雪白上流连,眼底那抹斯文败类的笑意愈发浓重。
王妃在距离窗棂仅一步之遥处停下了脚步。她身形极稳,像是一株劲拔的苍松,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眸在日光下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英气。
我半个身子软绵绵地趴在窗檐上,领口散乱,眼神因为刚才的余韵还带着几分迷离的潮红。看着她那张精致帅气、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脸,我对着这英气的面孔痴痴地笑了起来。
王妃上前牵住我的手,见我满面潮红的模样,眼底的冷冽早已被担忧取代,她俯身往前凑了凑,英气的鼻尖几乎要撞上我的,声音低柔得像是要把我心底的秘密都给勾出来。
“阿宁可是累坏了?”
她另一只手怜惜地抚上我的脸颊,替我擦拭额角那一层细密的香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姐姐靠近我便往姐姐怀里贴。
我身后的王爷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嗤笑。他似乎很满意我此刻在王妃怀里摇摇欲坠却又求死不能的状态。
他那双常年持重的修长手指,在那宽大的窗檐遮掩下,正极其恶劣地在私处打着转。他感受着我因为王妃的靠近而剧烈收缩的媚肉,那种极度的紧致和战栗让他眼神里的暗火愈烧愈旺。
“姐姐……我……”我被王妃拉着手,身体却在王爷的掌控下不断地向前挺送,那种被两股力量拉扯的禁忌感让我几乎疯掉。我只能借着力气,整个人几乎半挂在王妃的胳膊上,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沉稳的英气,嘴里呢喃着破碎的话,“阿宁不累……就是……就是想姐姐了……”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凝视着王妃那张英气勃发的脸庞,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顺从,缓缓将她那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小嘴里。
“唔……姐姐……”
我柔柔地吮吸着,舌尖轻巧地在那指腹的上打着圈,眼底满是依赖与勾引。王妃显然没料到我在这青天白日下、在王爷的书房窗前,竟敢如此大开大合地撩拨她。她先是一僵,那双冷冽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两簇名为欲念的火苗,英气的眉眼间闪过一抹失神。
王妃那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我耳畔炸开,湿糯的舌尖灵活地勾勒着我的耳廓,带起一阵阵战栗。她的手指甚至在我口中加重了搅动的力度,那双英气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带着戏谑与沉沦。
“坏东西,也不怕王爷发现?”
王爷冷笑一声,那是斯文败类彻底撕破伪装后的暴虐。他没有任何犹豫,借着那一地泥泞,将那早已胀大到狰狞的巨物对准那处被撑得通红的小口,腰腹猛然发力,如同一柄重剑破关,狠狠地、彻底地捅入了最深处。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王妃的手指还在我口中肆虐,这一声凄厉而极致的呻吟被生生堵在喉咙里,只能化作一串绝望又欢愉的闷哼。
在王妃眼里,以为是我受不住耳尖撩拨的动情。
王妃看着我那双溢满生理性泪水的迷离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戏谑的弧度。她轻笑一声,手指在我口中不轻不重地勾弄着,故意压低声音调侃,“要忍住哦。”
她英气的面容此时染上了几分邪肆,温热的舌尖不仅仅是舔舐,而是带着惩罚性地在耳上吮吸。
她的手更是大胆地顺着我那早已散乱的衣领探入,指尖带着常年习武的干燥与薄茧,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那一粒早已挺立、战栗不已的红樱。
“唔……姐姐……别……”
我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死死攥着窗台。那股来自胸口的电流与耳后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而我身后的王爷,在那暗影重重的书房内,攻势却愈发变得如狂风骤雨。
“呜呜呜...~”潮起,我在姐姐怀里极力抑制着声音,全身颤抖着。她紧紧搂住我的身体,笑意愈发浓烈。
“我阿宁这么乖,必须我亲自教。”说罢她便要从正门进来。
我猛地挣开王爷那双正欲索取的手,身体像失了魂似的从窗檐上缩了回来,提着裙摆,胡乱将那早已被扯开的带子打了个结。只见我刚落地,王妃已打开了门,“王妃姐姐~”我娇柔地立马扑进姐姐怀里,实则是腿软站不住了。
“哎哟……”王妃的手下意识地揽住我的细腰,顺势一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托,正正好好按在了我那刚承受过疾风骤雨的臀肉上。
她挑了挑那双英气的眉,并未松手,反而像是惩罚我方才的“调皮”一般,在那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就在此时,王爷那清冷如碎玉落地的嗓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王妃怎么来了。”
他依旧稳稳地坐在那张长榻上,修长的指尖若无其事地翻动着那卷枯黄的古籍,月白色的袍摆遮住了榻上那点点未干的狼藉。他抬起头,眉目如画,那副斯文儒雅的神情里瞧不出半点方才在窗后疯狂索取的阴鸷,只有一种世家公子的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