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 / 2)

看着本体颊边漫开的绯粉,宴灼喉结滚动了几下,意识团深处那抹属于洛眠的灵魂仿佛随之轻颤,翻涌出压制不住的、近乎灼烧的欲|念,让他浑身也变得滚烫起来。

不多时,洛眠感到开始发烫,热意顺着脊梁骨来回流窜,他便下意识抓住宴灼的手臂,嗓音微颤:“你能不能……抱着我。”

宴灼难得没出声,只俯身用一只胳膊把人牢牢抱在怀里,这是一个极具安全感并且容易让人安心释放的动作。

耳畔传来本体压制不住的轻哼,宴灼吻住他的耳朵,另一只手却没有停,反而更探进了些,指腹里提前安置的玫瑰香氛放出少许,便被本体更滚烫的潮热所包裹。

脆弱的点被反复触碰,洛眠终于忍耐不住,本能地抬手抱住宴灼的后背,身体止不住打颤。

宴灼微顿,亲了亲他的染满雾气的眼睛:“还没开始呢,这么快。”

“…………”洛眠在他后背上掐了下,“不许再说话……”

宴灼撑起身欣赏了片刻,将那张满带霞红的脸全然收入眼底,随后俯下身将本体深深吻住,吻到对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才小心翼翼地渐进主题……

身体随着愈发强烈的感官逐渐失控,就像宴灼承诺的那样,洛眠没感到一丝丝的难受。

他无意识地微睁眼眸,望着卧室一晃一晃的天花板,听着另一个自己喉间满是克制的声音,竟有种陷入旖旎梦境的不真实感。

“你是什么时候……唔……”不知去了多少次后,洛眠终于从混沌和暧意中找回丝许理智,“什么时候,嗯……喜欢我的?”

“说起来……”宴灼从他额头吻到鼻尖,再到微张的嘴唇、下巴,最终落在那枚淡粉色的蝴蝶胎记上,边继续边道,“我以为是第一次亲你的时候,但其实不能这么算。”

洛眠没太懂他的意思:“唔,那……怎么算?”

宴灼蓝眸压着欲念,忍不住在自己本体的蝴蝶胎记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沉声回答:“从精神、从肉|体,从骨子里,我都注定会爱上你,只爱你。”

“爱我自己。”

洛眠在一片酥麻细碎的热意中反复思索着这句话,抓着对方后背的指尖这才松软下来,慢慢环抱住宴灼的脖子。

抱住了另一个自己。

“从出生,到以后,再到永恒……”洛眠贴着宴灼耳边,温沉的嗓音微哑,“你是我,所以……我对你的感情,当然也会和你一样。”

“注定,爱自己。”

宴灼微怔,同自己的本体对视片刻,又落下一个深沉而炙热的吻。

窗外夜色沉沉,暖风簌簌,静谧的月光倾泻而下。

为两道摇曳的身影洒上一层虚幻的光影。

……

第二天,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