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蒜头鼻,叶宵有问题。
他把徐志强的事告诉给了潘岳和麻子,潘岳听完了,只是噢了一声便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告诉两人,他这几天要在家里好好耍几天,就不去学校了,等他休息好了后再去弄叶宵。蒜头鼻和麻子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可等夜里的时候,蒜头鼻做了个噩梦。
婴儿般大小的肉球,黑雾缭绕,阴风嗖嗖。他的四周空无一切,但他想要走,却怎么也抬不起双腿。那肉球从远处慢慢飘过来,一边飘还一边阴森森道:‘游戏开始,我们来玩游戏吧!’
‘来啊!’
腥臭且刺鼻的气味冲向了蒜头鼻,他觉得自己像是闻到了下水道腐烂了好几个月的死鱼的味道。而那肉球突然从身体里冒出了无数黑色的、又小又尖的蛇头,吐着红色信子,猛地,朝着他冲了过去——
‘呲!’
蒜头鼻猝然惊醒,他摸着自己的脖子,只觉自己刚才自己分明已经被咬中了一般。
真实地可怕。
*
走廊上,训导主任孟州庆,年级主任曾发,还有严宥芳三人形三角包围模式将叶宵给围住。
作为年级主任的曾发率先出声,“叶宵,李冬冬同学的伤是不是和你有关?其他同学都说是你打的他!”
“既然是其他同学说的,那主任应该找其他同学啊。”叶宵此时内心正压着火,脸上冷冷透着不耐烦。
他的样子分明是没有把老师给放在眼里的。
曾发见过不少油盐不进的学生,但他们都不如此时的叶宵让他感到憎恶。成绩一塌糊涂,没有丝毫的进取心,也没有同学友爱之情。说严重点,那就跟没有感情的畜牲没两样。可曾发不能这样说,他只能叉着腰,喘是重气道,“叶宵,你不要以为你不承认学校就拿你没办法。现在李冬冬同学也说是你打的他,再加上其他同学的证词,学校有权利对你进行处罚。”
“……还有呢?”叶宵靠到走廊围栏上,双肘搭在上面,满不在乎的问道。
“还、还有什么!”曾发被问得一懵。
“还有什么想要推到我身上的罪名一起说吧。”叶宵轻轻扬下巴,对向严宥芳,“那就要问严老师了,这是她一向拿手的。”
叶宵这话说的含义颇深。
严宥芳立马正色道,“叶宵,老师知道我平日里总催促你学习,让你对我有些不满。但是老师希望你清楚,那是老师对你的浓浓的关心,深深的期望。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意气,在人生最重要岔路口走错了路。叶宵,我很希望你能放下对我的成见,好好感受一下老师的殷殷之情,拳拳之心。”
这话说得那是一个大气凛然。
年级主任和训导主任都是一脸赞许,只觉严老师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老师。
严宥芳心里也是高兴,说的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难得一见的好老师。只是当她抬头看像叶宵的时候,去见叶宵眼里满是讥讽,对视之间,叶宵更是讥笑出了声。
“叶宵,你这是什么态度?”一直没出声的训导主任孟州庆也是怒了,“你们严老师跟你好声好气的在这说话,你半点不知感激,还出声讥讽?尊师重道,你这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看吧,看吧,我就说这叶宵已经没救了!他在这学校里那就是一颗耗子屎,放哪儿都得搅坏一锅汤。孟主任,我之前提的那事你可真要好好想想了。”年纪主任曾发在一旁搭腔说道。
昨天夜里潘家给他回了个消息,说是潘岳找着了。但同时潘家要求把叶宵给赶出学校。曾发并不明白其中缘由,今天潘越又没有来学校,他虽有许多疑惑,但也无从得解。后来,校纪检委这边又闹出事儿且和叶宵有关,曾发实在是烦他得很,一咬牙,就在办公室里和孟州庆提了开除叶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