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涯用小刀在喜鹊身上划出数道不深不浅的张口,见喜鹊浑身血红,他也变成兽形,开始去扯羽毛。
众人看着渡鸦压着喜鹊猛啄猛抓,有兽人想上去帮喜鹊,但想着昨天族长的惩罚,又瑟缩地收回手。
喜鹊不敌渡鸦,浑身是血不说,羽毛都都快被渡鸦啄光了。
喜鹊·尤汐恢复人形,抱着肩膀,带着哭腔吼道:“墨涯你个混蛋!你滚!带着兽皮滚!回去告诉羽雌,以后就算他求着送我,我也不会要了!”
渡鸦·墨涯也跟着恢复人形,对着尤汐嘲讽一笑:“送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香饽饽,以后羽雌连根毛也不会给你,你还想要,吃屎去吧!”
尤汐被这话气哭了,哪怕周围有不少兽人安慰他,可看着洞穴一片狼藉,犹如蝗虫过境般,不止是兽皮,连带着以前羽雌送给他的好些东西都被墨涯拿走,他气得晕倒了。
其实在看见空空如也的洞穴时,他就有些后悔,他不应该赌气的。
是他小看了羽雌。
对方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这该死的墨涯!
尤汐心疼得心脏抽抽。
东西全没了。
……
尤汐倒下后,墨涯正打算继续搬东西,哪知道不少兽人围了上来。
他们询问他手里的是什么武器,竟然那般轻易就割伤了尤汐。
一旁目睹墨涯战力全开的裴云帆惊讶地张大了嘴。
这小乌鸦还真厉害啊。
羽雌也是第一次看见墨涯这般强势,有些呆愣和傻眼。
其实墨涯的性子一直是这样,甚至当初他捡墨涯回来时,墨涯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后来才慢慢有所软化,而对于尤汐,墨涯一直都是不待见的态度,只是因为他喜欢尤汐,墨涯才一直收敛着,现在是彻底爆发了。
裴云帆很快反应过来,兴高采烈地去迎接墨涯,这么多的兽皮,他应该能交换一部分来铺床了。
但让他诧异的是,当他们把所有东西搬进洞穴后,羽雌豪情万丈地表示这些兽皮都送给他。
“全送给我?”裴云帆指了指地上的兽皮,又指了指自己。
羽雌点了点头。
裴云帆高兴得找不到北:“好啊!我最喜欢白给的东西了!”
墨涯扶额:这就是羽雌总是会被人当成冤大头的原因了。
不过送给裴云帆总好过送给尤汐,至少裴云帆对他们是真心的,不仅给他们带了各种好吃的,还给了他们武器和防水的衣服、鞋子。
他之前找朋友研究了一下那“冲锋衣”和“登山靴”,朋友都说是神迹,比兽皮衣和兽皮靴好太多了。
墨涯看着选兽皮的两人,慢慢抿出笑来,可旋即想到今天只揍了尤汐,那秃鹫双生子和那头狼可还没揍到,又磨了磨牙,摸了下冰凉的刀刃。
忽然,他想到什么更重要的事,赶忙看向羽雌:“阿羽,你没把你的兽纹交给尤汐吧?”
羽雌正在“手舞足蹈”地给裴云帆介绍兽皮,以及展示兽皮制作成兽衣和兽靴的成品,他洞里有不少。
忽然听到墨涯的话,他扭头看来:“没呢,我是打算告白那天给的,但尤汐拒绝了,我就没给。”
墨涯闻言,松了口气。
一旁的裴云帆正在努力学习兽语,但他才来没几天,只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发音,此时听到墨涯严肃的语气,他重复了一下对方的话:“你没把你的兽纹交给尤汐吧?”
他不太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尤汐”这个名字的发音他知道,还有夹杂的“你”、“给”什么的发音,他已经能听懂一点点了。
墨涯见裴云帆在状况外,便给他解释了一下兽纹:“每个觉醒兽形的兽人身上都有兽纹。”
他说着,变成兽形。
黑漆漆的渡鸦身上,脖子处一圈金色的羽毛格外引入注目。
他对裴云帆道:“看见了吗?我脖子处特别显眼的那一圈金色羽毛就是兽纹。”
说完,他又变成人形,朝裴云帆露出胳膊,那里也有一圈黑色的花纹:“这是人形时的兽纹。”
裴云帆眨眨眼,其实他在很多兽人身上都看见过类似纹身的花纹,只是他以为这是兽人们用来装点自己的纹饰,或是某种信仰之类的。
却没想到这是兽纹。
“这个兽纹是天生的吗?”他问。
墨涯想了想。
“算是吧,只是刚出生的时候不太明显,变成兽形后会逐渐显现,每个兽人的兽纹都不一样,而且兽形时的兽纹大多是可以扯下来的,就像我兽形时脖子上那一圈金色的羽毛。”
裴云帆继续问道:“兽纹具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墨涯点头:“一个兽人若是将他的兽纹送给其他人,那就是在示爱,或者表达其它特别深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