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第119节(2 / 2)

阮清木说完又亲了亲风宴,感受到腰间的蛇尾比刚才缠得更紧了,就连心跳都如擂鼓般响起,她的腰被托起,整个人与风宴密不可分,甚至能

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

少年的神情开始变得晦暗起来,女孩的香气在他唇齿间蔓延,也充满在他身间,一瞬间他什么怒火都消失了。

他是因为什么事生气来着?

蛇尾将阮清木整个卷起,直至将她全身覆盖,与她的寝衣纠缠在一起。

阮清木的眼睫不知何时变得湿漉漉的,她堪堪紧搂着风宴的脖颈才没有往下坠,风宴脖颈间的青筋跳得剧烈,紧紧缠着她。

她任由他黏糊地一下下贴着自己,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风宴耳边仍是回想着她那声“喜欢你”,看着阮清木绯红的脸蛋,是为他泛起的美妙的红意,他将头埋进阮清木的颈窝,深吸了几口气,沉声说:“再说几次。”

阮清木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着,她刚从暧昧纠缠的吻中挣脱,却仍是为了他好着脾气,气喘吁吁地开口:“喜欢你喜欢你,风宴,我喜欢你!”

直到风宴的神情再次变得难以控制地兴奋和疯狂,她感受到他的探入,阮清木还是第一次这样清醒着。

她紧咬着唇瓣,感受着那种比神交更激烈的舒愉掠向她的全身,她光洁的锁骨被风宴虔诚地一下下吻着,身体却因为紧张无法放松下来,身上的蛇鳞全都咬着她。

风宴的眼尾泛着红,比先前更为兴奋地占有她,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哽咽的恳求,每当要失控的时候,他都几乎停下来,直到阮清木的小手颤抖地抓住他,似是在求饶。

风宴勾着唇,绵密地吻着她,“那就再说喜欢我,多说几次会让你舒服点。”

阮清木抽泣着,强撑着才没有晕过去,她的小脸已经尽是泪水,委屈地声音几乎颤抖着飘出来,“唔……喜欢你……喜欢你呜呜……”

她眼前尽是雾气,抽泣几声,一副脆弱可怜的模样几乎要被风宴完全肢解了。她被吃了,她真的要被吃了。

“再说。”

她的身体越来越下陷,密长的睫羽猛地颤抖,她不想出声,可是忍不住哭,身体起起伏伏,帷幔上的帘子纠缠作响,女孩的哭声传来。

阮清木哽咽道:“……讨厌你。”

可风宴却吻住她的脖颈,略带报复地咬住,眼底尽是沉迷的眷恋,他哑着声音道:“讲错了,是要被惩罚的。”

风宴俯下身吻着她蹙起的眉心,吻走她挂在脸颊上的泪,明明是哀求,可语调听着却压制不住的兴奋,“求你了阮清木,你再说几遍,好不好?”

女孩全身上下都灼烧起来,她的脚踝被蛇尾束住,腰腹被风宴箍着,为了能降温她又不得不贴住风宴,明明是欺负她的罪魁祸首,可此时还得依赖着他。

太过分了……

可风宴仍旧是无尽无休地讨着她说喜欢他,这人真是疯了。阮清木的视线终于渐渐陷入一片漆黑,迷迷糊糊间,她还是用出仅剩的一点力气咬住他。

最后一丝微弱的月色也消失在这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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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改啦改啦,求求审核大人陛下尊上殿下女王帝君天尊!![可怜][可怜]不要锁我了呜呜呜求求求求)

第108章 被训了后老实点头:“……

宁雪辞出关那日的场面比原本预想的还要声势浩大, 全云霄宗上下所有内门弟子全都围在宁雪辞所在的悬澜谷的那处山峰,就连一些外门弟子都不顾被罚直接偷跑出来。

不仅是云霄宗弟子,玄虞州修真界上下仙宗的剑修也都赶赴而来,全都为了宁雪辞聚在山中, 要亲眼目睹这位在剑道上极为传奇的人物。

修为高的就御剑悬在空中, 剑尖对着山巅。修为不够的就老老实实一阶一阶爬着山中修砌的几千阶天阶, 爬了几天时间就为了能站的高些可以占个观景的好位置。

漫天流光, 彩焰腾飞, 悬澜谷山巅之上密集聚拢着无数人影,骤然间几只仙鹤长鸣飞过, 万道剑影凌空飞起,自山中翻涌而出的灵压如劲风般扫荡在每个人的身间。

甚至连宁雪辞的人影都未见到, 她那先一步破开山峦的威压已经让人猜不透她如今到底是何修为,只能感受到她的强大, 被她扫荡而出的力量直接碾压。

众人顿时喧嚣而起,眼前的那锐利强势的剑势浩荡而出。

那些没见过宁雪辞真容的修士,开始忍不住议论起来。

“什么?宁雪辞是女的?”

“废话, 听名字也能猜出来吧!”

“难以想象, 不是玄虞四海境内的剑道第一吗?祝奇徽能输给她?”

这些小门派弟子听说过云霄宗有个剑尊即将出关,来凑热闹, 虽听过宁雪辞的名号,但百年来对她的谈论越来越少, 所以不少人确实不知道宁雪辞是男是女。

但凑在一起闲聊的众修士瞧见那有一道身影的瞬间,全都闭上了嘴。

山谷间尽是她出关时带出的剑气, 原本那滔天剑势几乎让所有剑修都振奋起来,可没多久,他们便察觉到剑气之中藏不住的杀意。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有杀气?”

“闭嘴, 小心被听到。”

“……”

漫天剑光之间,被万道剑芒映出的人影静静立于悬澜谷的峰顶,一张清冷如月华般的脸孔,孤傲清丽的神情漠然扫视着脚下为她而来密密麻麻的人影。

身后的大殿被她的剑气震得几乎震颤,就连日光都要被这剑影压住威势。

她冷眼瞧向方才有些混乱的那个方位,离她有十里之外的距离。

宁雪辞轻笑一声,毫无温度的眼底似乎与她淡蓝色的剑影一样,冰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