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被拎到了床上。
“那就睡觉。”风宴的语气已然不悦。
原本今夜本可以杀了温疏良,就算杀不成,也能将其重伤。结果现在一夜过去,什么也没做成,再加上一直以来持续的莫名的烦躁感,风宴无处发泄。
“哦。”
阮清木听话地坐回床上。估摸着是因为这城镇靠近妖域,所以夜晚居然如此危险,妖物纵横。凌无相和那几个修士看起来也不像是路过,反应如此迅速,看来是有备而来,特意在此镇守。
她脑中回忆着那几道明亮的剑影。
忽然抬起头问道:“表哥,好像真的从未见过你用剑的样子。”
风宴的动作忽然顿住,他蹙起眉,不悦道:“看这个做什么?”
“好奇。”她半撑起头,想起何言先前说的话,他不会真的对剑道不熟吧。
可风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直接将床上的薄被掀到阮清木的脸上,漫不经心道。
“还没有遇到什么需要我拔剑才能应对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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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9.1号临时来补个留言
入v键不知道什么时候亮的,就这么好像即将要顺v了,大概可能下一章就v
天呐太突然了什么都没准备。
这章可能大家都看完了吧,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看到,总之我要入v了!
至于要不要倒几章还是直接顺v还没考虑好。呜呜呜(倒v是为了避开周末修罗场 要等一周所以字数会超
第26章 他的剑骨
风宴似乎精通世间的杀伐之术, 却唯独很少有人见他用过剑。
就连那只自幼时就被风宴捡回,伴其左右的灵宠,见他拿剑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甚至他还有一柄足以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本命
灵剑——妄月, 连带着那魔剑都从不示人。
直到有次风宴被瑜宸宫的宫主公然挑衅, 在一夜荒寒月色之下, 风宴手起剑落将瑜宸宫的一宫之主给杀了, 顺便接手了瑜宸宫, 成为新任宫主。
也是那一夜,炎昀第一次见过他那柄灵剑的样子。自他满是黑色魔气的掌中抽出, 那狭长的剑身却丝毫不受魔气影响,一柄银光剔透的雪色长剑, 剑柄之上还盘踞着一条通体雪白的蛇身。
就连清冷月光碰到那身剑身的光芒,都显得略微逊色。
那无疑是他此生见过的最好看的剑, 纵使他之前身居在仙界,也没有见到能有剑光宛如星河,自带着睥睨众生的孤傲狂妄, 甚至和风宴是一个脾性。
他出手的剑术速度极快, 光芒万丈,一招一式都流畅华丽, 剑影清秋如水,风声凄厉, 简直不像堕魔之人,更像出身于哪个名门正派的仙道弟子。
是旁人穷极百年都追不上的天赋, 类似于修真界中万里挑一的天生剑骨的天才。
魔修之中是没有人会这般修炼剑道,甚至会对修真界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不屑一顾。所以,炎昀甚至怀疑风宴是否是哪个仙家弟子误入了魔道。但仔细想来, 是也没有任何一个名门正派会收一个妖族做为弟子。
不过虽然他剑道精湛,但更多时候,风宴宁愿更耗费灵力,甚至近身搏杀,也在刻意回避着用剑。
其中原因却只有风宴自己知道。
因他曾经确实有着常人羡慕不来的极致天赋,天生剑骨,剑即是他的骨,他的魂。在旁人还在为悟出一丝剑气而痛苦时,他便已人剑合一,浑然天成。
可也是这身剑骨将他推入地狱。
背间有一道自脊椎破开的狰狞可怖的疤痕。那是他的剑骨被人活生生剔出的痕迹。剑骨被剜时,血肉粘连,他只觉四肢百骸的经脉都断了。
至此他因心中怨恨直接堕入魔道,失去剑骨,灵脉俱损,宛若一个废物,在魔域被魔物争先啃食肉身的痛,比不过骨髓深处痛楚的万分。
所以失了剑骨的人,又如何再拿起剑呢。
纵使他在魔域中靠邪术将自己的修为一路暴涨,掠夺了天地间所有阴煞之气。再用剑时,可以凭借魔气御剑,一招一式与之前的他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因有修为加持,招式威力都更胜从前。
但即便是再漂亮的剑术,也不过是对从前拙劣的模仿。所以他心底深入骨髓中的恨,只会又增添一分。
风宴在床榻上缓缓阖上眼,只觉今夜的明月也同当时一样亮得毫无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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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木自天亮之后就到何言的屋子里去了。谁料她对昨夜妖鬼作祟之事居然一无所知。
“昨晚上那么大动静,你一点没听见?”阮清木不敢相信她的睡眠质量。
何言迷茫地看着她,抬手运转灵力,将窗棂上挂着的一串小铃铛勾到手中,她将铃铛拿在手中晃了晃。
“昨天听你说有妖气,我就把这个挂上了。这铃铛只需一点灵力就能结出结界,我房间被罩住,所以一点声响都没听见。”
除了这铃铛,她屋内的小桌上还摆着各式各样的灵器。
阮清木有点震撼:“还在仙宗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你怎么这么多装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