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就是姜宛白。
老神医如今年岁大了,便就住在京城,直接住在了英国公府。
对于有孕这些事儿,他老人家是说清楚的。
旁人他管不着,姜家这几个孩子,晚个一两年再生孩子才能更好。
用老神医的说法就是刚刚及笄的小姑娘,自个儿身子还没长成呢,如何能诞下子嗣呢。
兰宁郡主了然:“难怪我婆母也跟我说不着急要孩子呢。”
姜执月笑,想起很早之前兰宁郡主说的,还有没有另一个阿兄,这不就是了。
虞不凡,也是她的阿兄呢。
……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冬。
十一月初二,京城下了大雪。
姜执月被陆青骁叫醒,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地抱着去看雪。
姜执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她窝在陆青骁怀里,倒也不觉得冷。
陆青骁抱着她上了观雪楼,从三楼可以将长公主府的景色都尽收眼底。
长公主府本就景色秀丽,大雪过后一片银装素裹,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陆青骁坏心眼地冰了姜执月一下,姜执月娇嗔一声,陆青骁又不舍得了。
他抱着姜执月看了一会儿雪,姜执月才幽幽转醒。
这已经是他们成亲的第三个冬日了。
姜执月无意识地蹭了蹭陆青骁的脖颈,陆青骁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笑:“醒了?”
“嗯……”
姜执月看到自己在观雪楼内,缓缓起身,看到长公主府内一片雪白,犹如冰雪国界一般,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了。
“我看到了,我们回去吧。”
姜执月搂住陆青骁的脖颈,轻声道:“我要紧的事情要说。”
陆青骁笑意清浅,一口应下。
等两位主子从观雪楼下来之后,长公主府的下人们这才去将长公主府内行走的路给清扫出来。
回了寝房,长缨立刻换上了新的银丝炭,屋子里叫陆青骁给铺上地暖,室内更是温暖如春。
长绘给姜执月准备了一碗茯苓酸枣汤。
陆青骁坐在姜执月身侧,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
姜执月喝了一半,突然将手中的勺子递到了陆青骁面前。
陆青骁不觉有他,就着姜执月的手尝了一口。
姜执月笑眯眯地看着陆青骁,好像是在等着陆青骁有什么反应。
陆青骁从入口的那一瞬间,就一股冲天的酸味直击鼻腔。
他被酸得牙根儿都发麻,用力地闭上了眼。
可始作俑者传来极为悦耳的笑声,陆青骁无奈睁开眼,口齿之间还有挥之不去的酸味。
“高兴了?”
陆青骁宠溺地看她。
姜执月不语,只是面不改色地将剩下的茯苓酸枣汤小口小口地喝完。
陆青骁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他握住姜执月的手,微微皱眉:“小月亮,别喝了,酸。”
她从来不爱吃酸的,他吃酸的程度比她高多了。
姜执月仍旧笑眯眯地看着他。
陆青骁在这一刻,福至心灵地低头,看向了姜执月的小腹。
他曾经听人说过,女子有孕后,有些人会发生口味的变化。
“小月亮……”
陆青骁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努力平静地看向她。
姜执月放下小碗,捧着陆青骁的脸,用力地亲了他一口:“夫君,你要当阿爹了。”
或许是这件事对陆青骁来说太震撼,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愣在原地许久。
姜执月耐心地等着他反应过来,始终带着清浅的笑意。
约莫过了几息,陆青骁猛地站起身来,倒把姜执月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