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慎墨时常护送老神医过来,他才一眼将人认了出来。
慎墨也没想到岁安堂的大夫居然记得他,沉默了下去。
陆青骁这时看了慎墨一眼,似笑非笑:“那就有劳大夫了,不过他的消息还请大夫代为保密。”
“老神医也不能说?”大夫问道。
“不能。”
陆青骁与慎墨齐齐道。
陆青骁看向慎墨,慎墨道:“我去后院养伤,这几日就麻烦您。”
那大夫啊啊几声,连忙应下。
陆青骁又道:“有什么话要我带?”
“不必,小姐信你。”
慎墨想着自己也不是什么话痨的性子,传话就不必了。
陆青骁点头,转身欲走。
慎墨又叫住了他:“我听说会有赏银。”
陆青骁转身,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点头:“不会少。”
“好。”
得到了陆青骁的肯定回答,慎墨放心地睡了过去。
邬东山又跟着陆青骁出了岁安堂,他挠了挠脑袋,动作与章赫如出一辙。
“将军,您为何不跟他说,赏银只有虎贲营的将士才有?”
陆青骁回眸看了他一眼,邬东山立即捂住嘴。
他飞快后退,“属下还有事,先告退。”
说完,一边扯着缰绳又借力上马,跑得飞快。
陆青骁沉默地拍拍乘风,乘风甩了甩尾巴,又亲昵地曾蹭了蹭他的手。
陆青骁上马,一人一马很快从夜色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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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废物吗!”
谢相怒不可遏,他此刻只觉得自己脑子突突跳,杀人的心都有。
“相爷放心,千山楼毁得很干净,保证那些书信连残渣都没有。”
谢相根本听不进去:“谁保证?你保证?还是我保证?!”
他太生气,书房里跪了一地的人。
千山楼固然不是他的,可他与千山楼这些年的往来,若是叫人查出来……
谢相没忍住,砸了手边最喜欢的那一块砚台:“都是蠢货!”
“都出去吧。”
迟师爷推门而入,手上羽扇轻摇,替谢相做了主。
下属们连忙滚了出去。
谢相凶狠又嗜杀的眼神看了过去,“你什么意思?”
迟师爷看了一眼地上碎掉的砚台,只觉得惋惜:“若我早来一步,这端砚也不会遭此横祸。”
“若你不是来解决问题的,就滚蛋!”
谢稷阴冷地看着迟师爷:“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迟师爷反而笑道:“相爷这时候还不动用一下御前的棋子,什么时候用呢?”
“我可是听说了陆青骁从宫里出来时是接近子时了。”
“若只是正常的剿灭千山楼,又何必在宫里待了那么久。”
谢相剜了迟师爷一眼:“这些用得着你说?”
迟师爷被谢相抢白,没有丝毫不悦:“相爷,您既然知道,那就不必动怒。”
“事情已经发生,咱们想的是该如何补救。”
“又或者……如何撇清。”
迟师爷的话让谢相回过神来,他冷冷地看着迟师爷:“你有什么法子?”
听到谢相问自己,迟师爷微笑着凑了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谢相的眉眼是肉眼可见的舒展开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