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统一的国家国民尚且会对利益冲突的同胞冷眼相对,而我在想,如果类似非法移民闯入美国的事,发生在一个大一统的国家,又会是什么局面,于是,我把这个构想写进了这篇小说里。
或许不够现实,但却是个我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胡言乱语了这么多,也不知道说清楚了没有,全当我披萨汉堡吃多了后发疯吧[求求你了]
第66章 暴动
◎贺渡:我即是法理。◎
帐外响起沉重的铁靴踏地声,肖凛停了手,拉好斗笠遮住脸,坐到了贺渡身后。
来人是鹰扬卫的盛乾坤,他满身脏污,还没走进来就一阵扑面臭气。他把蓑衣解下来扔在街边,站在帐外,没进来。
鹰扬卫也算倒霉,五月正轮到他们和豹韬卫在京轮值,不得不揽了这脏活。
贺渡道:“盛兄么,怎么不进来?”
盛乾坤把靴子里渗进去的污水倒出来,道:“身上太脏,我就在外面说吧。里头有人不肯走,怕一走我们扒了棚户区,他们再没地儿住。那些粪坑没十天半个月根本清理不了,太满了,臭得不行。”
贺渡道:“先拿土盖起来,不能继续放着生虫。人不清出来不行,这时候还讲究什么仁义,直接拖。你要下不去手,我让我的人来。”
“不是,我是担心,手下太狠,有些人又有话说。”盛乾坤有些犹豫。
接二连三的变故让禁军被整怕了,这节骨眼上但凡有一丁点差错都会被借题发挥。贺渡出去给了他两支艾叶,道:“此刻对里头人狠些,反倒能少些指摘。你先歇会儿,我叫人去拉土。”
盛乾坤在街边坐下,贺渡给他倒了碗酸梅汤。肖凛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人手不够的话,我叫我的兵也来搭把手。”
贺渡道:“何必让他们也惹一身脏,你也快些回去,别让我担心。”
“身为军人,本就该当护卫之责,怎能嫌脏。”肖凛道,“我要不是不方便露面,我也能帮忙。”
眼见他又犯死心眼的毛病,贺渡把他拉到一株柳下,柔声道:“禁军不是人手不够,是贫民窟就那么大点地方,挤不进去,只能轮着来。这时候不需要殿下心怀苍生,自保最要紧。”
肖凛犟脾气说来就来,道:“少教训我,我说留下就留下,你有什么不够的,直说,我去弄。”
“......”贺渡无话,“你何必呢?”
肖凛在他胸口一点:“我不只为苍生,我如顾今不了太多人,但顾你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总能不经意说出触动贺渡心弦的话,贺渡实在强硬不下去,叹了口气:“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知道没办法就不要再轰我走。”肖凛道,“说吧,有什么我能帮的?”
贺渡道:“那就有劳殿下,再备些解暑汤饮,以及清水布帛之类的东西,等他们忙完了能擦擦身。”
“这就去。”肖凛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等等。”贺渡把他拉回来,环顾四下无人注意,掀开他的斗笠,凑过去在他唇上微微一碰。
肖凛实在招架不住他每次都毫无预兆地贴上来,道:“你怎么总是这样......”
“去吧。”贺渡笑着放开了他。
这一分开,一整天都没能再说得上话。日头下去一些后,贺渡和杨晖指挥禁军和重明司,把不肯走的黑户强行拉出来,安顿在街边帐篷里。棚户区空出来,能拆的全拆,粪坑水洼都拿土盖上夯实,拉出来的杂物全部挖坑焚烧。周边商户强制停业,其后厨、茅房等容易藏污纳垢之地,也全部清理了一番。
日落以后禁军和重明司才收队,众人皆汗透重衣,累得拖着步子走。肖凛让人将征来的药材熬成一大锅小柴胡汤,送至疫区,让所有干活的兵士各饮一碗,以防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