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锁一边烧,一边念叨着“妈,对不起,我现在才来看你。这些年我想过要来找你,可是我没有那个勇气。”
李玉美听了自己儿子说的话,哭得更加伤心。
我将包丽艳叫到一旁,对她说了一句“把眼睛闭上。”
包丽艳对我点点头,就将眼睛给闭上了。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子,然后将两片柳树叶倒出来,贴在包丽艳的眼皮上,我嘴里念了一句茅山鬼眼术咒语。
“行了,你睁开眼睛吧!”
包丽艳听了我的话,睁开眼睛后,就看到站在坟后面的女鬼李玉美。
包丽艳吓得双腿一软,就坐在地上。
我俯下身子,就将包丽艳给拉了起来。
“我,我,我害怕!”包丽艳在对我说这话时,声音有点发颤。
“那是你的太奶奶,这有什么可怕的,你就把她当成是人看。”
“我这太奶奶的模样太吓人了!”包丽艳说这话时,都快要哭出来了。
包锁老爷子烧完纸钱,对着李玉美的坟磕了三个头“我替我爸爸向你说一句,对不起。”
我对王云伟和韩吩咐一句“你们俩扶着包锁老爷子去村子里,我和包丽艳大姐要在这里待一会!”
王云伟和韩飞对我点点头,两个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包锁老爷子就离开了。
看到包锁老爷子走远,我对包丽艳说了一句“向你太奶奶问声好吧!”
包丽艳用着余光看了一眼李玉美,小声地说了一句“太奶奶好!”
“你好,你能跟我说一下包锁的事吗,我很想听听。”李玉美用着商量的语气问包丽艳。
包丽艳点点头,就说起当年包平峰带着包锁从村子离开,就去东城市的码头干体力活。
因为对李玉美的死感到自责,包平峰这辈子再也没有喝过酒。
包锁中学毕业后,没有继续高考,经别人介绍,去了东城市一家不错的工厂上班。
包锁退休的时候,在工厂是副经理级别。
包丽艳对李玉美讲述了两个小时,还说了最后一句话“包锁爷爷,很想把你和他的父亲合葬在一起。”
李玉美听了包丽艳的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愤怒,狰狞。
李玉美对包丽艳摇着头回了一句“我不会与包平峰合葬在一起的。”
包丽艳见李玉美这么说,她害怕得不敢再说话了。
我上前一步对李玉美说道“你儿子年纪大了,不可能隔三岔五地来看你。”
李玉美对我点点头,回了一句“我知道,今天能看到他,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答应了我,以后不会在村子里闹了。”
李玉美点点头“我心愿已了,不会在村子里闹了。”
听了李玉美的话,我没有说什么,而是准备带着包丽艳离开。
“包丽艳,你等一下。”
包丽艳听到李玉美喊她,她停下身子就向太奶奶看过去。
“如果包锁有一天不在了,你来我的坟头前,告诉我一声,好不好?”
“好的!”包丽艳点头答应。
我带着包丽艳离开后,李玉美偷偷地抽泣了一个小时,就化为一团黑色阴气钻进坟包消失不见了。
伸出右手就将贴在包丽艳双眼皮上的柳树叶揭下来。
包丽艳跟着我离开,一直心不在焉地想着刚刚发生的事。
包丽艳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与去世八十多年的太奶奶对上话。想到这里,她有点害怕,还有点兴奋。
我们在村子里的小卖店,找到了包锁老爷子。
此时村里的人把包锁老爷子围在中间,虽然包锁老爷子离开村子八十多年了,但大家依然把他当成是街坊邻居。
大家关心地询问他和父亲离开村子后发生的事。
老爷子也不隐瞒,就把自己和父亲离开石牛村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对大家讲述一遍。
董文村长对包锁说了一句“老爷子,落叶总是要归根的,回来养老吧!”
董文的话触动了包锁的内心,包锁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这事,容我回去想想!”
包锁虽然年纪大了,但心里明镜的,他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回来了,毕竟物是人非。现在自己吃喝住行,都是靠自己的大孙女。若是他搬回到村子里,大孙女也要跟着过来,这无疑是给大孙女增添了负担。
“爷爷,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回家吧!”包丽艳找到包锁老爷子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