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屋子里聚集的灵气,被我胸前的玉雕龙,身穿的天鳞甲,还有青铜圈吸收。
.......
第二天吃完早饭,陈明泽和陈佳凝先跟我们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
周雨彤要开着车送我爸妈去高铁站坐车。
“爸,你不打算去车站送一下我们吗?”我爸笑呵呵地问爷爷。
“我就不去了,这家里离不开人。”
爷爷不去送我爸妈,其实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是不想去,而是不忍心去。
“爸,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妈憋着嘴,眼圈含着眼泪对我爷爷说道。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也照顾好自己!”爷爷对我们摆了摆手。
“爷爷,送完我爸妈,要回一趟青云观,老爷子就交给你照顾了!”
“这事不用你说,我会照顾好老爷子!”爷爷说完这话就返回到自己房间。
张思瑶露出一脸不舍的表情对我爸妈说了一句“王爸爸,高妈妈,再见。”
我妈走到张思瑶的身边,伸出双手紧紧地拥抱了一下张思瑶。
我们开着车子离开后,爷爷又从屋子里走出来,站在大门口目送着我们离开。
我爸妈回过头,看到爷爷站在门口处,两个人内心是无比的难受,我爸是眼圈含着眼泪,我妈直接泪崩。
看到我爸妈这个样子,我心里也不舒服,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直到我们的车子从爷爷的眼前消失,爷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返回到屋子里。
在去车站的路上,我掏出樊庚师兄给我的那瓶养颜丹递给我妈“这是樊庚师兄给你的养颜丹,昨天有点忙,忘记给你了。”
我妈从我手里接过养颜丹,对着我说了一句“帮我谢谢樊道长。”
我们来到东城市高铁站,是早上八点半,我爸妈坐的是九点十分的高铁。
我妈上前给了我一个拥抱,又给了周雨彤一个拥抱。
“行了,就送到这里吧,你们赶紧回去吧!”我妈强忍着自己不哭出来。
此时此刻,我有着千言万语要跟我爸妈说,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
“阿姨,叔叔,祝你们一路平安!”周雨彤对我爸妈说这话,也是露出一脸不舍的表情。
周雨彤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爸妈,这段时间她和我爸妈相处,我爸妈将她当成是自己的女儿,她也将我爸妈当成是自己的父母,三个人相处地很融洽。
我和周雨彤离开高铁站后,没有立即赶回到青云观,而是打算去看一下马红梅奶奶。
来到马红梅奶奶的堂口,我看到屋里屋外全都是人。
马红梅奶奶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给香火客算命。
马红梅奶奶看到我和周雨彤过来,对我们说了一句“我现在有点忙,没时间搭理你们来,你们帮我招待一下客户。”
“马红梅奶奶,来了这么多人,你也算不过来呀!”
“我也这么跟大家说的,可大家就是不愿意走。”
“红梅奶奶,我把你徒弟找过来,帮你的忙吧?”
马红梅奶奶知道我说的人是陈佳凝“她不忙吗?”
“我打个电话问问。”
我打通陈明泽的电话,询问了一句“你和陈佳凝在什么地方?”
“我们俩刚刚到家。”
“陈佳凝忙不忙?”
“你怎么突然问起我妹妹了,你是不是对我妹妹有意思。你可不能对不起周雨彤,人家周雨彤对你那么好......。”
我一个问题问过去,陈明泽那嘴就像机关枪一样,突突个没完。
“你可别乱说,我来红梅奶奶这里了。今天来找红梅奶奶算命的人比较多,如果陈佳凝没事,我想让她过来帮个忙。”
“那没问题,我和我妹妹这就过去。”陈明泽应了我一声,就把手机挂断了。
周雨彤跑到二楼去玩小猫了,我在一楼为来算命的那些客人端茶倒水。
此时有一个客人不是来算命的,而是来看病的。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男子走起路来,浑身僵硬。
男子说起自己颈椎,双臂,双腰,双腿就没有不疼的地方。
马红梅奶奶请了仙家附身后,让这个男子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只留一条内裤。
男子看到周围都是人,念叨一句“这样不太好吧!”
“你想治病,就按照我的要求做,又没让你脱光,你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