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庚先说话了“我想要那个女孩,让她跟我学习道医。”
罗勇又说了一句“那个男孩,我想收他为徒,我感觉他的根骨不错,是个修道的好苗子。”
童兴海说了一句“有你们俩什么事,王初一提前跟我说了,要让这两个孩子拜我为师。”
“童师兄,我这一门再不收徒弟,就要绝户了,这女孩先给我,她若不是学医的料,那我就把她再让给你。”
童兴海听了樊庚师兄的话,点点头算是答应,然后童兴海站起身子,就向孙平平身边走过去。
樊庚放下手中的筷子,也是站起身子向孙安安的身边走过去。
两个人坐在对面,认真打量着孙平平和孙安安。
因为两个孩子实在是饿了,他们没有注意到坐在对面的童兴海和樊庚师兄。
孙平平将餐盘里的饭菜全部吃光后,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童兴海站起身子又给孙平平打了一份饭菜,孙平平有礼貌地喊了一声“谢谢大叔。”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童兴海,以后就是你的师父了!”
孙平平抬起头看向童兴海,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樊庚对孙安安说道“安安,我叫樊庚,以后就是你的师父,我不仅教你道法,我还教你道医。只要你跟我学了道医,将来能赚很多的钱。”
孙安安听了樊庚师兄的话,看向自己的哥哥说了一句“我想跟我哥哥在一起。”
“你还是跟你的哥哥在一起,只不过你们有各自的师父。”
孙安安听了樊庚师兄的话,点头答应。
中午吃完饭后,周雨彤带着孙平平和孙安安先是去库房取东西。
周雨彤给两个人找了三套道袍,一套白色的,一套青色的,还有一套黑色棉服道袍。两个人还分到黑布鞋,以及棉鞋。
周雨彤给他们拿了卫生纸,牙刷,牙膏,洗面奶,肥皂,洗衣液,毛巾,浴巾等生活用品。
随大宝的屋子刚好有一个空床,周雨彤将孙平平安排在随大宝房间。
“这孩子没爹没娘,你好好照顾他,千万别欺负他。”
“那我不能。”
“说真的随大宝,我相信别人,我不信你,当初我来青云观,差点被你欺负死!”
“王初一,你当初来青云观多强势呀,是你一直在欺负我。”
“随大宝,你要是欺负他们俩,就等于是在欺负我。”
“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我有点事,要回镇子上。”
我对随大宝说了一句,便去看望了一眼孙平平和孙安安。
孙志鹏去世的这两天,孙平平和孙安安几乎是没怎么睡好。我找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他们已经睡着了。
我和周雨彤从宿舍走出来,准备回我们镇子上。周雨彤来到一楼,身子一软,就晕倒在地上。
我立即上前将周雨彤抱起来,向樊庚师兄屋子跑去。
我一脚踹开樊庚师兄的门,看到樊庚师兄在给宇文华荣按摩肩膀。
樊庚师兄看到我踹门而入,刚要发火,他看到我怀里昏迷不醒的周雨彤,念叨一句“雨彤丫头怎么了?”
“不知道,她突然晕倒了。”
樊庚师兄让我将周雨彤放到床上,他伸出右手为周雨彤号脉。
宇文华荣关心地询问道“周雨彤怎么样了?”
樊庚师兄听了宇文华荣的话,摇着头说道“我这刚把脉,你先等一下。”
过了大约十分钟,樊庚师兄问我“王初一,她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她不是孤儿吗,什么时候有大姨妈,没听说过。”
樊庚师兄听了我的话,差点笑出声“我问你,她是不是来月经了?”
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我才明白什么是大姨妈,尴尬地回道“我不知道,她也没告诉我。”
“雨彤丫头气血虚,再就是过度疲劳产生的昏迷,让她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我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
我看向宇文华荣,还有樊庚师兄,问了一嘴“你们俩是不是谈恋爱了?”
两人听了我的话,脸色同时羞红。
“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宇文华荣回了一句。
樊庚师兄听了宇文华荣说的话,眼神中闪出一丝失望之色。
“我看你们俩很亲密,不像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倒是像一对情侣。”
两个人听了我的话,先是看向对方一同摇头说道“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