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伟东最后一句话,用的还是京剧腔。
我向身后看了一眼,陈明泽,韩飞,周雨彤,邓紫玉,这几个人眼神坚定中还带有一丝愤怒。
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向伟东喊了一声干,他先带着自己的小师叔范晓博,嗷嗷叫地向堵在大门口处的那群东瀛人身边冲过去。
看到他们两个人冲过去,我们没有坐以待毙,也迈着大步冲过去。
韩飞带着伤,也是咬着牙冲了过去。
范云看到我们冲上去打东瀛人,他喊了一声“疯了,都疯了”,随后范云带着关香秀,段显弘也冲了上去。
没有请仙家附身的陈佳凝,就是一个普通人,她没有冲上去与我们对付那些东瀛人,而是站在原地露出一脸担忧的表情看向我们。
我们这些人冲过去,就与东瀛人缠斗在一起,虽然我们人少,但也与对方打了个不相上下。
陈明泽被五个东瀛人围攻,这些东瀛人也是会点功夫,面对五个敌人的陈明泽一时慌乱,被打个乌眼青,并坐倒在地上。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打死这群东瀛狗。”
接下来看热闹的几百个市民,嗷嗷叫地向我们这边冲过来。
虽然这些老百姓不会功夫,但架不住人数多,黑压压的一大片压上来,也很壮观。
在场的民警们看到这一幕,大家没有上前阻拦,而是站在原地看热闹。
之前民警跟这些东瀛人协商,让他们把路让开,这些东瀛人就是不让,民警心里也有气。现如今这些东瀛人引起众怒,被老百姓群殴,民警就站在原地看热闹。
没用上五分钟,这些东瀛人被打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嘴里面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我们多多少少也有受伤,我的右脸肿起来,韩飞胸前的伤口抻破,鲜血溢出来。
也有不少热心的老百姓们受了伤,重则肋骨骨折,轻则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老百姓们没有就此罢手,他们自发组织,将这些倒在地上的东瀛人拖到路边。
有个大叔,脑袋被打破了,鲜血把整张脸染得通红,他没有去医院,而是指挥现场的百姓,将倒在地上的那些东瀛人拖到路边,并看管起来,不让他们继续捣乱。
接下来这个热心大叔对着工程队的人招呼了一声“可以上来了!”
现场民警配合工程队的人,就向山顶方向赶去。
这次来的工程车辆有挖掘机,推土机,还有渣土车。
我们也跟着工程车上到山顶,山顶上还有不少东瀛人存在。
民警给了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让他们将四栋房子中的贵重物品全都搬出来,一个小时后,对四座房子进行强拆。
东瀛人走进屋子,将值钱的家用电器,家具,衣服一同搬出来。
没用上一个小时,东瀛人就将贵重物品全都搬出来了。
推土机先是对之前那个被金阳平击倒的战魂碑废墟开始清除。推土机铲起碎石,就放在渣土车上。
挖掘机将那四座宫殿拍倒,然后将废弃的建筑材料抓起来,放入渣土车中。
我看到一栋房子被拍倒时,屋子地面上出现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再就是一些符文。
我能感受到东城市的灵气,正在向四座大殿所在的旧址聚集。
推土机在推动战魂碑旧址的那些碎石块时,在场的那些东瀛人脸上露出紧张之色。
突然战魂碑旧址突然坍塌,推土机半个身子陷入到一个大坑里。
看到这一幕,我们冲过去,看了一眼。
我们看到战魂碑的下方,有一个大坑,坑里面放着不少褐色瓷罐子,还有精美的木箱子。
在场的人一同冲过去,我们看到这个大坑深约五米,是一个圆形大坑,坑里都是白钢架子,上面摆满瓷罐,木箱子。
其中一个民警,借着一根绳子攀爬下去。
民警打开一个木箱子,看到里面存放着一具泛黄的尸骨。
接下来民警又要去打开一个瓷罐子,瓷罐子与我们道教弟子用的收魂罐子几乎相同,直径三十公分,高三十公分,罐口处贴着两张白纸符咒,白纸符咒是用黑墨画的符文。
这符文与我们道教所画的符文不相同,但我知道这应该是镇符,再就是这个瓷罐子上有阴气缠绕。
看到跳下去的那个民警伸出右手要将罐子口处封印的符咒揭下来,我冲着他喊了一声“别揭开!”
民警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在意,还是伸出右手,将一个瓷罐子上面封印的两张符咒揭下来。
看到这一幕,我喊了一声“坏了!”,接下来从瓷罐子中飞出一团黑色阴气。
这团黑色阴气,绕着民警转了一圈,想要钻进民警的身体里。民警身穿制服,衣服和帽子上有国徽图案。
这团黑色阴气触碰到民警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反弹出去了。
接下来这团黑色阴气冲上飞起,刚好钻进了推土机司机的身体里。
推土机司机先是感觉身子有些寒冷,然后双眼翻白,身子抽搐起来。
在场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们这些道教弟子知道,这个推土机司机是被鬼附身了。
推土机司机睁开眼睛醒过来,双眼布满红血丝,脸色惨白,眼圈发黑,嘴唇发紫,表情狰狞。
推土机司机,从车上蹦起来,将挡在他面前的一个看热闹的百姓,对着身后出现的那个大坑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