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阳平发出“啊”一声吼,挥起青锋剑对着战魂碑劈了过去。
道气凝聚而成的巨剑,劈在战魂碑上,战魂碑下半部分轰然倒地,变成一地碎石,彻底坍塌了,周围顿时布满灰尘。
东瀛人看到金阳平毁掉战魂碑,他们的内心有愤怒,有恐惧。之前与金阳平对上的那个老者阴阳师,看向金阳平心里面是五味杂陈,更多的是恐惧。
刚刚金阳平带着众人施展雷电术,这又一剑将战魂碑劈成废墟,在场的那些民警全都懵了。
民警们看向金阳平,小声地念叨了一句“这还是人吗?这不就是神仙吗!”
带头民警见金阳平这般强悍,惊得嘴巴大张,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刚刚的那一幕幕场景,超出了他的认知。
金阳平将青锋剑递给我后,他对着那些东瀛人喊了一声“我不会说那些狗屁东瀛话,但我知道有人能听得懂我说的话。你们在那个战魂碑中存放了什么,我心里清楚。我不允许你们在这里建战魂碑了,你们建一次,我就拆一次。”
金阳平说完这话,挥动一下右手对我们说道“咱们走!”
我们这些道教弟子,仰首挺胸大步流星地向山下走去。
之前与那些东瀛人发生争斗,我们这边有人受了伤,相对于那些东瀛人受的伤,我们受的这点伤都不算什么。
当我们这些人走到锦山的山脚下,眼前的一幕震惊了我们。前方停着二十多辆警车,不仅有民警,还有武警,大家的手里还拿着武器。
“爸!”站在人群中的范海川,冲着范长海喊了一声。
“怎么个意思,带着这么多人要来抓我们呀?”范长海背着手,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质问范海川。
“我哪敢抓你老人家,是领导让我过来的,你们这都干了什么?”范海川露出一脸尴尬的表情问范长海。
“那群东瀛人,在山上建了一座战魂碑,里面供奉着战犯尸骨,还有战犯的遗体。青云观的金主持,带着我们过来拆了那个战魂塔,那些东瀛人拦着我们,我们顺手也把他们给收拾了。我们做这些,是为了整个东城市的老百姓好。”
“这样,你们先跟我去一趟公安局。”范海川皱着眉头对我们说了一句。
范长海一听范海川要带自己去公安局,他指着范海川就是一顿骂“你这个小王八蛋,居然想抓我,你今天动我一下试试,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翅膀硬了.......。”
范海川听了范长海的话,都快要哭出来,这让他在同事面前没了面子。
范海川不敢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一句,他爸有一百句顶着他。
范长海迈着大步要往前走,周围民警还有武警一同冲过来,拦着范长海。
此时范长海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向周围的民警和武警。
民警和武警感觉胸闷气短,头还有点晕,他们不知道自己这样,是范长海所为。
范海川对着周围的民警和武警说了一句“这些人想走,你们就算来一千个人,也拦不住,让他们走吧!”
大家听了范海川的话,还是站在原地,挡着我们的路。
范海川见这些民警和武警不给自己面子,他心里火气很大。
范海川说了一句“我说的话你们听不见吗?”接下来范海川一脚踹在身后的警车上。
警车的车门不仅被踹烂,警车还被踹得横行出去两米远,把在场的民警和武警吓了一跳。
“让开,让他们走,出了事我来负责。”范海川几乎是用吼,对着他的那些同事们喊了一声。
这一次在场的民警和武警,一同将路让开,放我们离开。
范长海见这些民警和武警将路让开,他将散发出去的强大威压收回来,周围的民警和武警感觉身子好受了一些。
范长海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对着周围的民警和武警喊道“就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还想对付我,我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要了你们的命”,接下来范长海对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
金阳平见范长海没完没了为难自己的儿子,为难周围的民警和武警,他走上前对范长海说了一句“行了,人家孩子们都没说什么,你就少说两句吧!”
范长海对金阳平点点头,就对范云招呼一声“孙子,咱们回家。”
范云小声地对我说了一句“每次我爷喊我孙子,我都觉得他是在骂我。”
听了范云的话,我点着头回道“一样,每次我爷爷喊我“孙子”,我也是觉得他在骂我,我还无从反驳。”
范云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他对我道了一声别,就向自己爷爷身边跑过去。
无量观的弟子们离开后,向天阳,张宏博等人也是带着自己的弟子们离开了,在场就剩下我们青云观的弟子。
金阳平走到范海川面前,说了一句“那我跟你走一趟吧。”
范海川抬起头看向金阳平,眼神中带有一丝感谢之意。
“金主持,你跟我去公安局,把事说清楚就行了,我不会扣留你。”
“你带路,我们开车跟你去!”
范海川开着警车在前面行驶,我们青云观的弟子们开着车跟在后面。
到达公安局,我们被范海川带到会议室,向我们了解情况。
“王初一,还是你来跟范海川解释一下,咱们今天为何这么做?”
听了金阳平的话,我上前一步刚准备解释,陈明泽站起来说道“这时还是让我来说吧!”
看到陈明泽按耐不住的样子,我笑着说道“那你来说吧!”
“小范,你给我倒杯水,我嗓子有点干!”
范云听到陈明泽喊自己小范,当场气笑了“陈明泽,你也太没大没小了,你和范云是好朋友,你应该喊我一声小叔,而不是小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