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放屁话,我现在用不到你养老,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我爸喝了半斤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了,我和爷爷一同将我爸送回房间。
回到客厅,爷爷向院子外望去,此时我们家周围升起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
“初一,外面有强大的妖邪之物,像是冲着咱们家来的。”爷爷在对我说这话,脸上露出一副紧张之色。
“爷爷,你不用担心,有老爷子在,强大的妖邪之物在他面前就是蝼蚁般的存在。”
爷爷听了我的话,瞬间就不紧张了,笑着说道“有道理。”
我和爷爷走出去,在大门口处看到了黑白无常,黑白无常押着一个鬼魂,这个鬼魂是我们村里人,他叫苏文,今年四十岁刚出头。
苏文是五年前离婚,离婚的原因是嗜酒,家暴。妻子受不了家暴,便起诉离婚,带走了八岁大的女儿。
苏文在村里为人还算不错,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会去帮忙,他跟别人的关系都很好,就是跟自己前妻过不去。
“谢大哥,范大哥,他是怎么死的?”我看到黑白无常好奇地询问了一句。
“心脏病猝死的,他求我们带着他来你家,有事要说。”谢必安指着苏文对我说了一句。
苏文苦着脸子说道“老爷子,我已经死亡两天了,麻烦你帮我收尸。”
“我答应你,帮你收尸!”爷爷点着头应道。
黑白无常转过身,就向村头方向走去。
此时是晚上九点多,爷爷去了村子几乎亮灯的人家,找了一群老爷们向苏文家走去。
苏文结婚第二年,父母身患癌症相继去世,他是独生子女。平时苏文不与亲戚走动,给人的感觉很孤僻。
爷爷如实地对村里的老少爷们说道“刚刚鬼差带着苏文的鬼魂来到我家找到了我,苏文的鬼魂说自己已经死亡两天了,让我帮忙收尸。”
村里的这些爷们听了爷爷的话,大家都没说什么,心里相信爷爷说的话。
苏文家大门是在里面反锁的,我很轻松地翻越墙头,跳进院子里,就将大门给打开了。
大家进入到东面屋子,看到只穿着一条灰色内裤的苏文躺在地上。
苏文眼睛微微睁开,面色苍白,瞳孔散大,嘴唇发紫,嘴巴张开,身上出现大量尸斑。好在是秋天,天气已经凉了。若是夏天,这人死了两天,肯定会发臭。
爷爷吩咐村里的这些爷们在门口搭建灵棚,随后爷爷掏出手机,就给镇子上开纸扎店的老板白勇军打电话。
“白老板,我们村有个光棍去世了,我现在需要黑色寿衣一套,出殡的纸扎一套,还要纸钱,你帮忙联系一下棺材铺,送一口黑色元宝棺材过来。”
“王老爷子,用不上一个小时我就过去!”白勇军回了一句,就把手机挂断了。
接下来爷爷又联系了苏文的前妻,让前妻带着孩子过来看苏文最后一眼。
因为苏文对前妻和孩子造成的伤害很大,前妻不愿意带着孩子过来看苏文最后一眼。
“初一,这边的事我来处理,你回去早点睡觉,明天还要起早赶火车。”
“那我回去了,你年纪大了,别太劳累。”我对爷爷回了一声,就返回家中。
爷爷在苏文家忙活了一晚上,买东西的钱都是爷爷自掏腰包。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们就起床了,我们乘坐的高铁火车时间是早上八点半。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爷爷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起自己忙着操办苏文的丧事,没时间送我们。
第996章 不是坏人
其实我们知道,爷爷是在故意逃避,他不想与我爸妈分别。
我爸知道爷爷在苏文家忙,他想过去看望爷爷一眼,“爸,你还是别去了,爷爷不想送我们,是有原因的。”
我们开着车子向村头驶去,爷爷就站在苏文家大门口处,远远眺望着我们,眼圈里泛着泪花。
车子行驶到村头,我爸已经回了五次头,他的脸上露出一副不舍的表情。
我们赶到东城市高铁站,是上午七点半。周雨彤将车子停在停车场后,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向候客大厅走去。
老爷子拎着铜鼎,紧跟在我身后,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周围。
我们通过检票口,进入站台,就上了高铁车厢。
我妈定的商务座价格很贵,这一截车厢就六个座位。商务车厢中免费提供水,还有食物,再就是水果。
“阿姨,咱们多久能到首都?”周雨彤兴奋地问我妈。
“差不多要六个小时左右!”
“我还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还是第一次坐商务车厢。”
我妈看到周雨彤憨憨的样子,忍不住地笑起来。
老爷子坐在我身边,他正在闭目养神。
高铁启动快速地向首都方向驶去,老爷子感受到高铁火车的速度,表情变得惊讶不已。
昨天晚上从苏文家回来,我翻过来覆过去,这一夜就没怎么睡,坐在座位上,我身子向后一仰,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周雨彤自从上了火车,嘴就没闲着,她昨天特意去超市买了一些零食,为的就是坐车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