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一万块钱,我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是自己留下来,还是送给况爷爷。
“不想了!”我嘟囔了一句,将一万块钱放在枕头下,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当我醒过来,天色已经彻底放黑,是晚上八点多。
成林坐在书桌前正在看书,他见我醒过来,便对我说了一句“周雨彤来看过你,她见你在睡觉,没有打扰你。她给你送来了一只炸鸡,还有一瓶可乐,在你书桌上。”
我将书桌上的炸鸡拿起来,用手撕开分成两份,一份我自己留着,另一份递给了成林。
吃了半份炸鸡后,我拿着田宇浩给我的一万块钱找到况爷爷。
况爷爷,唐洪爷爷,还有李凤武爷爷围坐在一起正在喝酒。
况爷爷看到我走进来,笑着对我说了一句“初一,过来一起喝点。”
“我刚填饱肚子,就不陪你们喝了!”我说完这话,从兜里拿出一万块钱,放到桌子上。
“这是什么意思,打赏我们的吗?”唐洪爷爷对我开了一句玩笑。
“这是那个田宇浩给我的,这两天为他家办事,他给了我一万块钱。我思来想去,应该把这一万块钱交上去。”
“这一万块钱,你自己留着吧。”说这话的人是唐洪爷爷。
“咱们青云观有规矩,这钱我不能留!”我摇着头回道。
况爷爷当着我的面前,给金阳平打了一个电话,说起这一万块钱的事“大师兄,这钱我就做主了,给王初一。”
“既然你做主,那我也不好说什么。”金阳平笑着回了一句,就把手机挂断了。
况爷爷拿起一万块钱,塞到我的手中“拿着,以后娶媳妇用。”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羞红着脸,将这一万块钱收了下来。
我本打算回去,况爷爷和唐洪爷爷说什么都不让我走,两个人硬拉着我坐下来喝两杯。
李凤武拿起一坛子白酒,就给我倒了一杯,这一杯白酒差不多能有三两。
酒过三巡,我直接醉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况爷爷指着唐洪爷爷他们二人说道“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了。”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金矿山上的那个牛头人。牛头人双眼漆红,咧着大嘴露出四颗尖锐的獠牙。
我在前面奔跑,牛头人在后面紧追不舍,他追上我,俯下身子用头上的两个尖角,对着我的身上刺过来。
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况爷爷房间的沙发上。
我拍着自己的脑袋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三个爷爷对我频频举杯,最终我不胜酒力,倒在桌子上,什么都不记得了。
虽然徐海冰和李东平两个人离开了青云观,但还是有不少人来青云观拜神,看病,再就是算卦。
上午八点,樊庚师和一个看病的中年男子争吵了起来,樊庚师兄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返回到自己的房间,并将门给反锁上。
“樊庚,你都多大了,别闹小孩子脾气。”金阳平敲着门对樊庚师兄说了一句。
“师父,我最近真的是太累了,再就是我的心情不是很好,你别打扰我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出诊的!”樊庚师兄在屋子里倔强地说了一句。
金阳平还要敲门,要把樊庚师兄叫出来,结果被段鹏举爷爷给拦住了“樊师侄这两天确实很累,你就让他休息一天吧!”
“那么多人排着队等他看病呢!”
“跟大家说一声,就说樊庚身体不舒服,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来看病!”
金阳平叹了一口粗气“也只能这样了!”
我本想跟金阳平请个假,回去看望爷爷,可是看到金阳平被樊庚师兄惹得有些不开心,我又不好意思开口请假。
金阳平看到我有心事,他走过来问了我一句“初一,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我看向金阳平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我有段时间没有回家了,我想回家看我爷爷。”
“你要是回去,把陈明泽那个碎嘴子也带走,你开导一下那小子,让他以后管住自己的嘴。”
“好的。”我高兴地应了一声,就去找陈明泽。
陈明泽得知金阳平给了我们俩假期,他兴奋得不得了。
“对了,还有件事要跟你说。金主持让我开导你一下,让你管好自己的嘴,以后别碎嘴子,到处造谣。”
“王初一,你说实话,我嘴碎吗?”
“以前不碎,现在你那张嘴比我们村那些妇女的嘴还要碎。”
临走时我找到周雨彤,说起我要回家看爷爷。
周雨彤也想跟着我回去,她心里清楚,这节骨眼青云观需要人,她无法离开。
回去的路上,陈明泽对我说了一句“我给你送回家,就不在你家待着了,我有点想念我妹妹和我爸妈,我要回一趟家。”
“行,那你就回去吧!”
我让陈明泽将我送到镇子上,我去市场买点菜,晚上要和爷爷小酌两杯。
我买完菜准备打车回家,路过一个算命摊位,有一群人围着算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