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俩不会有事的!”爷爷平淡地回道。
接下来有四个民警要带着我和陈明泽去派出所,张思瑶冲过来拦住四个民警“我不让你们带走初一哥,明泽哥。”
其中有一个民警没好气地指着张思瑶吼道“小丫头,这没你的事,赶紧走开。”
张思瑶被眼前的这个民警吓得眼圈含着眼泪,但她没有哭出来。
见这个民警冲着张思瑶发火,我和陈明泽指着民警就是一顿输出。
“你有事,就冲着我们俩,你冲着一个孩子使劲,你还是个男人吗?”说这话的人是陈明泽。
“你再敢冲着我妹妹吼,我豁出命也要跟你干,你不服就试试。”我指着那个发火的民警吼了一嗓子。
周围的民警见我和陈明泽这般强硬,他们冲过来,就要对我们动手。
我和陈明泽准备还手的时候,范海川赶过来喊了一声“住手。”
大家听了范海川的话,一同停下手。
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些民警没见过范海川,并不知道范海川在公安局是什么身份,但能从范海川肩章上能看出范海川的职位应该很高。
“海川叔,这群王八蛋,欺人太甚。”我指着这些民警对范海川说道。
民警们见我骂他们为王八蛋,他们嗷嗷叫地要冲上前抓我们。
范海川表情凝重地对着前方的十几个民警说了一句“他们俩,你们惹不起,而且这件事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都消停点。”
“你是干嘛的?”一个四十多岁的民警站出来质问范海川。
“我叫范海川,是咱们东城市公安局的,至于我的身份,你们不需要知道,你们若是怀疑我的身份有假,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市公安局领导核实一下。”
这个四十多岁的民警听了范海川的话,还真就打电话给东城市公安局,调查范海川的身份。
公安局那边承认了范海川是江东市公安局的民警,身份保密。而且公安局那边要求在场的十几个民警配合范海川的工作。
范海川走到那个死者身边,俯下身子查看了一下。
“身上都有尸斑出现了,而且很严重,说明死者应该是两天前死亡的。”我上前一步对范海川说道。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范海川对我回了一句,就站起身子问周围民警“找法医了吗?”
“找了,正在赶来的路上。”在场的一个民警回了一句。
过了不到五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赶过来了,这个法医我见过,他就是之前出现在桃花岛的那一个,差点被绳子吊死。
法医看到我,笑着对我说道“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我挤出一丝微笑回道“好巧呀!”
范海川看向我们俩说道“你们俩认识?”
我指着法医说了一句“前两天我们在桃花岛见过面。”
范海川拉着法医,对躺在地上的男子进行初步的尸检工作。
法医当着众人的面说起死者死亡时间超过七十二个小时,在死者的头顶上还发现一颗棺材钉,这是导致死者死亡的主要原因。
“不可能,这个人在半个小时前,还抢了金店,我们都调取监控看了。”那个四十多岁的民警说完这话,就把调出来的监控视频给法医还有范海川看。
法医看了监控视频,脸上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嘴里嘟囔一句“这死人怎么可能会抢银行?”
范海川小声地说道“人确实死了,但被借尸还魂了。就在半个月前,向阳街的一家金店也被抢了,跟今天的情况大致相同。抢银行的那个人第二天在东城市南郊工地被人发现,人已经死翘翘了。出警的民警也是请了法医过去进行初步的尸检工作,结果发现对方死亡时间超过五天,身上大面积腐烂,而且还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海川叔,既然这件事搞明白了,那我们就不在这里陪着你们了,先离开了!”
“今天这事,真是多谢你们俩了,也给你们俩添麻烦了。”范海川拱着手对我和陈明泽说了一句。
我和陈明泽也没说什么,对着他点点头,就带着爷爷和张思瑶离开了万达广场。
“我想去一趟桃花岛。”从万达广场走出来,爷爷对我和陈明泽说了一句。
听了爷爷的话,陈明泽开着车子载着我们三个人就向桃花岛赶去。
来到桃花岛对岸江边,将车子停下来。我们看到桃花岛上已经没有白色雾气了,上面聚集着一百多人。
这些人的年纪都是五六十岁,女和男的占比是八比二。妇女们负责摆姿势,老爷们负责照相。
那些拿单反相机的老爷们格外受妇女欢迎。
我用手指着西面的桃花林子,“那棵桃花树,就在西面林子里。”
“能不能上去看一下?”爷爷问了我一句。
听了爷爷的话,我向周围望去,看到江边有八艘木船,专门负责摆渡到桃花岛上的。
“大叔,到桃花岛需要多少钱?”我问了一个船夫。
船夫看向我们四个人笑着说道“每个人三十,小孩子半价十五。”
想到这一来一回需要二百多块钱,我还有点肉疼,最终我还是付给船夫105块钱。
船夫划着船将我们送到桃花岛,我带着爷爷径直地向桃花林西面走去。
我们走到吊死人的桃树旁,看到两个妇女一动不动站在桃树下面,两个人眼睛无神,表情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