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周围打量一眼,发现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打蔫了,家里养的鸡鸭鹅狗精神萎靡。
我们的法器都放在车上,身上穿着便服,在丁秋军家的道士不知道我们三个人的真实身份。
我将丁秋明拉到一旁,问了一句“那五个道士是谁请过来的?”
“我嫂子娘家人请来的。”
看到法医离开,我向丁秋明问了一句“法医是怎么说的?”
“法医认为这件事是谋杀,但是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现在整个村子的人,都认为我嫂子,嫂子的情人,还有孩子,被我大哥的鬼魂害死的。”丁秋明皱着眉头对我说了一声。
“你叫我们来做什么?”
“我不确定这事是不是我的大哥做的,若是我大哥做的话,对面请来五个道士,说是要收了我大哥的魂魄,我心里有点担忧,想请你们帮忙维护我大哥。”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点着头答应道。
接下来有四个戴着白手套的民警进入到西面厦子里,他们将勒着孩子脖子上的绳子解开,然后轻轻地将孩子放在小号纸棺中。
殡仪馆的两个工作人员,将纸棺抬起来,放入到灵车中。
这小男孩身上的怨气和煞气很重,但四个民警不受影响,主要他们身上穿着制服,头上戴的帽子带有国徽,国家气运护身,可以百邪不侵。
接下来周萍的尸体,还有周萍情人的尸体全都被抬到灵车上,被带走了。
民警们撤离后,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全都离开了。
此时村子里有不少人在自己家的大门上绑上桃树枝和红布,用来避邪。
五个道士中,带头那个道士四十岁左右,这个人身高一米七多一点,体型干瘦,他扎着发髻,鬓角处留着长发。连心眉,小眼睛,高鼻梁,大嘴巴,大长脸,下巴处留着一撮山羊胡子。
“道长,你们是哪个道观的?”我上前一步询问道。
这个道士对我回了三个字“清虚观”。
听了道长的话,我自言自语地嘟囔一句“没听说过东城市有清虚观!”
我走到院子外,掏出手机就给况爷爷打了一个电话。
“况爷爷,问你一件事,你听说过清虚观吗?”
“知道,它位于长隆镇,在东城市的最西面,靠近黄海。清虚观不对香火客开放,道观有十八个弟子,他们闭门潜心修炼道法,很少与外界接触。”
“他们不接待香火客,那他们吃喝穿,平日的生活开销从哪里来?”
“我听说清虚观存在时间有八百多年了,自古以来,他们都有自己的产业。以前靠收地租,维持道观的生活开销。听说清虚观在东城市投资了一栋写字楼,还有十几套门市,他们靠收租子维持生活开销。”
听了况爷爷的讲述,我对清虚观的弟子们充满好奇。
“王初一,既然有道士处理这事,咱们没必要留下来了。我建议,咱们去东城市,先找个地方吃饭,晚上找个酒吧娱乐一下。”
“丁秋明的意思,这五个道士可能要针对他大哥的鬼魂,他请我们过来,是要阻止他们的。”
“这五个人一看就是修道多年,咱们三个人未必能打得过他们。”
“都是同道中人,应该不会发生争执。”
接下来五个道士聚在大门口处,他们谈论着这户人家的杀人事件。
五个道士从村里百姓嘴里得知丁秋军家里发生的事,知道丁秋军生前经常受到自己老婆的虐待,最终服药自杀。
五个道士不管丁秋军生前有没有受委屈,若是这三个人是丁秋军所杀,那么他们就会将丁秋军打个魂飞魄灭。
丁秋明以前不相信鬼神一说,自从办理完自己大哥的葬礼,亲身一起起诡异事件后,便开始相信鬼神一说。
丁秋明也认为那三个人的死十有八九是变成鬼的丁秋军所为,便把我们请过来帮忙处理这事。
清虚观的五个道士告诉村子里的人,天黑后就不要出门了。
清虚观的五个道士见我们几个人一直待在丁秋军家中,他们主动地找上了我们。
“这户人家三个人被害,家里怨气重,煞气也重,我劝你们还是离开,你们长时间待在这里,不仅健康会受到影响,运势也会受到影响。”
“道长怎么称呼?”我反问道长一句。
“我姓黄,我叫黄平安。”
“我们是丁秋军的亲人,我们想在这里多待一会。”
五个道士见我固执,没有再说什么,他们盯着我们几个人打量一眼后,就迈着大步向外走去。
丁秋明对我们说起周萍的那个情夫,名字叫柴正宏。
周萍二十岁刚出头的时候就认识了柴正宏,柴正宏当时在镇子上开一家手机店,周萍在手机店里是导购员,当时两个人有过恋情。
因为柴正宏有老婆,最终周萍通过别人的相亲介绍,认识了丁秋军,两个人在一起结婚了。
据说周萍即便结婚了,也跟柴正宏保持着联系。
“这个丁秋军也太狠了吧,居然连自己的亲儿子都给搞死了。”说这话的人是陈明泽。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丁秋军的,我突然觉得那孩子长得很像柴正宏。”
丁秋明听了我的话,念叨一句“还真是有点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