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栋梁自我介绍一番后,就开始对爷爷说了一下自己村里的风水可能是出问题了。
“那咱们就去看一眼吧!”爷爷对徐栋梁回了一句后,又喊上了我,陈明泽,还有韩飞。
“王爷爷,我也想跟你们去!”周雨彤走到我们身边说了一句。
“张思彤那丫头要放学了,还要拜托你帮忙照顾一下,你就别跟我们去了!”
周雨彤听了爷爷的话,失落地回了两个字“好吧!”
我们跟着徐栋梁,向晨明村赶去。
到了晨明村,我眼前一亮,这个村被一条小河隔开分为前村和后村。
前村能有八十多户人家,住的都是四合院,后村四十多户人家,住的都是双层小别墅。
晨明村四周建了不少养牛大棚,足有七八十个。
“你们村还真是有钱,家家户户都住着大房子。”陈明泽对徐栋梁说了一句。
“这二十多年,村里人跟着牛老板养牛,确实没少赚钱。”
爷爷问了徐栋梁一句“徐村长,你之前说你们村的人出了问题,那你们村的牛,有没有出问题?”
“出问题了,不爱吃食,精神状态不好。最近这几个月,怀孕的母牛莫名其妙流产。”
爷爷听了徐栋梁的话,自言自语地念叨一句“风水风水,难道是水出了问题。”
爷爷来到村子中间的那条小河旁,盯着河水看了一眼。
小河宽两米,两侧河坝是水泥浇筑而成的,河水深约一米半,清澈见底。按理说这样的小河应该有鱼儿存在,结果我们在水里没有看见一条鱼。
我也对徐栋梁说出我心中的疑惑“为什么这河里没有鱼呀?”
“三个月前,这河里还有很多鱼,后来全都死掉了,死掉的鱼也都被我们给捞出来了。”
爷爷蹲下身子,双手捧着水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然后又将这水喝了一口。
爷爷站起身子对徐栋梁说了一句“水没有问题”,随后爷爷向村子四周打量一眼。
东城市大部分村子都是依山而建,很少有村子建在平原上的,这个晨明村就建在平原上。村子的支柱性产业就是养牛,再就是种植水稻。
爷爷将右手递给我,我从挎包里掏出罗盘,递给爷爷。
爷爷将罗盘平放在右手中,然后在村子里转起来。
爷爷在村子里看风水的事,瞬间就传开了,不少人从家里跑出来,将爷爷围在中间。
爷爷在看风水时,这群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村子里这几个月发生的故事。
“我孙子生病后,一直不好,去了很多家医院,找了很多专家医生,也查不出是什么病。自从我儿子和我儿媳妇带着我孙子搬出这个村,孩子的病不治而愈。”
“这几个月,我每天早上醒过来,感觉浑身乏力,身上像背了个死人。”
“对,我也是这样,每天醒过来,就感觉身上像是背着死人,一天都没精神。”
徐栋梁见大家在爷爷身边说个没完,就对大家说了一句“行了,安静一下,别打扰王明阳老先生。”
大家听了徐栋梁的话,一同闭上嘴不再乱说话了。
就在这时,一个六十多岁的女子嚎啕大哭地向我们这边冲过来,对着一个三十多岁大男子喊道“涛呀,你爸没了。”
这个叫涛的男子听了六十多岁女子的话,迈着大步就向自己家赶去。
徐栋梁告诉我们,这两个人是母子关系,男子叫刘涛,今年三十八岁。他父亲两个月前突发脑出血,变成植物人。医生说好好照顾,活个四五年不成问题,结果今天就没了。
“肯定是村子风水出了问题。”众人们再次议论道。
我向周围人打量了一眼,我能看出这些人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要么发青,要么发白,还有一部分人双眼无神。
爷爷在村子里走了一圈,收起罗盘就将徐栋梁叫到一旁。
村子人见爷爷将徐栋梁叫到身边,大家一同往爷爷身边凑。
“是不是有话当着众人的面没法说?”
爷爷听了徐栋梁的话,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们家就在前面,去我们家。”徐栋梁指着一栋二层别墅,对我们邀请道。
在去徐栋梁家的路上,徐栋梁告诉我们,他当村长,一年赚不几个钱。他们家主要的经济来源是养牛,承包土地种水稻,他还在别的地方承包了一片山地种草药。
我们来到徐栋梁家,徐栋梁从冰箱里给我们拿出饮料,还给我们拿了水果。
“家里就你一个人吗?”爷爷问徐栋梁。
“原本家里是七口人,现在就剩我一口人了。”
“都死了!”韩飞疑惑地询问道。
徐栋梁听了韩飞的话,露出一脸不悦的表情说道“我让我儿子,我儿媳妇带着三个孩子去市里住了,我媳妇也去帮忙照顾孩子,现在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韩飞听了徐栋梁的话,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误解你的意思了。”
徐栋梁见韩飞道歉,就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我在你们村子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你们村的风水有问题。你们村的风水说不上好,但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