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一个三十多岁刚出头的女中介赶过来了。
女中介带着我们就来到五号楼,三单元,1606室,屋子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一阵夹杂着腐臭味的寒风迎面吹来,我身上鸡皮疙瘩冒出来一层。
女中介带着我们进入到屋子里,开始为我们介绍这栋房子。
“房子一百三十五平,房主买了这房子装修好后,一次都没有住过。家电,家具都是新的。三个卧室,两个卫生间,客厅也大,南北通透.......。”
女中介在介绍这房子的时候,爷爷将罗盘平放在右手中,罗盘上的指针一会向右,一会向左旋转,以此说明这个房子的磁场是乱的。
“爷爷,这房子有阴邪之物存在,我猜测这房子十有八九死过人。”我趴在爷爷的耳边,小声地念叨一句。
“你去楼下,摘一朵新鲜的花进来,放在屋子东南方向。”
听了爷爷的话,我坐着电梯下了楼。
我摘了一朵月季花放在客厅的东南方向,随后挨间屋子参观。
女中介对我使了一个眼神,然后向电梯间走去,我跟着女中介就来到电梯间。
“我听到你喊那风水师傅为爷爷。”
“对,他是我的爷爷。”
“小兄弟,这房子若是成交了,我能赚一万块钱,你帮我在你爷爷面前美言几句,只要对方买下这房子,我分给你一半。”女中介说完这话,就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接过中介手中的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印着女中介的名字,邓美娟,下面是一排电话号码。
“只要能成交这房子,你想要啥,姐都满足你。”邓美娟咬着嘴唇对我说这话时,还对我抛媚眼。
邓美娟看年纪也就三十二三岁,身高一米六五,身材是前凸后翘,长得还成,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风韵犹存,我对这种少妇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还没等我们参观完房子,邓美娟就来了电话,要去见另一个客户,她把我们扔在这里,就快步地离开了。
杜彦彬对自己的女朋友说了一句“这房子楼层好,前后不挡光,出门就是公交站,学校,医院,商场都在附近。”
“我挺喜欢这房子的。”杜彦彬的女朋友点头应道。
杜彦彬的老丈人走到爷爷身边问道“王老爷子,这房子风水是没有问题吧?”
“这个小区所占的风水位置可以,这房子风水也没有什么问题。”
爷爷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向客厅东南方向走去。
爷爷捡起我放在客厅东南方向的那朵月季花,月季花是我十分钟之前采摘的,此时月季花已经打蔫了,还有花瓣掉落下来。
第556章 横死凶宅
“从一进屋,我就感受到这屋子里有着很重的怨气和煞气,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房子之前死过人,你们若是不介意这房子死过人,可以买下来。”爷爷对杜家人说道。
杜彦彬老丈人听了爷爷的话,脸上露出一副质疑的表情说道“你怎么证实这间房子死过人。”
爷爷摇着头对杜彦彬老丈人回了一句“这件事我证实不了,但我相信我的能力,我是不会看错的。其实房子死人是很正常的,但是在这间房子里死的人,应该是横死。”
杜彦彬老丈人还是不相信爷爷说的话,并说了一句“我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杜彦彬老丈人前脚刚走,屋子里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此时我的身上不仅冒出一层鸡皮疙瘩,头皮也是阵阵发麻。
“我真的很喜欢这套房子。”说这话的人是杜彦彬的女朋友。
“我也喜欢。”杜彦彬附和一句。
我们没有在这房子多待,而是一同走下楼。
杜彦彬老丈人在五号楼下,打听了好几个人,大家对这楼里发生的事不是很了解。
就在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保洁出现了,她拿着一个抹布,正在擦单元门玻璃。
杜彦彬老丈人走到保洁身边,询问了一句“大妹子,你在这里上班多久了?”
“华府小区建成后,我就在这里上班,算起来八九年了。”女保洁自豪地说了一句。
“大妹子,我向你打听一件事,听说这三单元1606室死过人,而且是横死的,有这事吗?”
“我,我,我不知道,你别问我。”女保洁吱吱吾吾地回了一句,继续擦着门玻璃。
大家都看得出来,女保洁知道这事,但她不想说。
杜彦彬老丈人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现金,递给女保洁。
“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别看我年纪大,我是个正经人。”
“大妹子,我也是正经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女儿和我女婿想要买一套房子,就是1606,我想知道这1606发生过什么事。”
女保洁听了杜彦彬老丈人的话,就从杜彦彬老丈人手中将二百块钱接过来了“那房子死过人,不干净,你们还是别买那房子了。”
杜彦彬老丈人听了女保洁的话,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看向爷爷。
杜彦彬老丈人看向女保洁“大妹子,能跟我说一下那房子的情况吗?”
“这事发生在两年前,1606的房主是张先生,今年也就三十二岁,她的妻子姓田,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这个姓田的女房主在银行上班,与银行的一个年轻的男同事出轨了。听闻张先生得知自己妻子有婚外情,可以原谅妻子,但是要让妻子跟银行的那个男同事断绝关系。姓田的女房主提起要和这个男同事分手,男同事当时比较上头,不愿意分手,上门找到这个姓田的女房主。两个人发生争吵后,这个男同事将姓田的女房主给掐死了,然后男同事从16楼跳下去,当场死亡。当时这事闹得很大,全东城市的人都知道了。自从那个姓田的女房主去世后,姓张的男房主就把这房子挂到中介,房子卖了两年,都没有卖出去。”
女保洁说完这话,就拿着抹布迈着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