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跳进河里,是被水鬼拽到水底害死的,导致她身上怨气很重,至少需要做七天的超度法事,才能解决这事。”
“师父,我妹妹明天回家,我想跟你请两天假,带着王初一回去陪陪我妹妹,就当散心了,今天处理宋雨琦的事,给我们俩整的挺压抑。”
“我可不去陪你妹妹,我要待在青云观。”我摇着头摆着手对陈明泽回绝道。
“我准假了!”况爷爷对陈明泽还有我说道。
“况爷爷,我不想请将,我想留在青云观修道。”
“我师父都答应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陈明泽拉着我的手就离开了。
我和陈明泽前脚刚走,唐洪爷爷笑着说道“我是没想到,这两个小兔崽子,还真就把事给办妥了。”
况爷爷右手背在身后,笑着对唐洪爷爷说道“我派他们俩去的时候,就知道这两个人能把这件事办好,就是事情曲折了一些。”
“你对这两个孩子这么有信心?”
“毕竟是我教出来的弟子,我肯定有信心!”况爷爷说完这话,就哈哈大笑起来。
下午淋了一场雨后,身子就忽冷忽热。晚上又跳进河里捞尸,身子受了凉,我回到宿舍身子就开始发冷,然后额头发热。
成林看到我躺在床上,脸色通红,身子发抖,他上前询问了一句“王初一,你怎么了?”
“我好像发烧了,身子忽冷忽热的!”
成林听了我的话,准备了一碗退烧符咒水,给我灌到肚子里。
这碗符咒水喝下去十分钟,我的高烧瞬间退下去了,但我的身子还是没有力气,感觉浑身酸痛。
......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明泽来找我,当时我还在熟睡中。成林告诉陈明泽我生病了,陈明泽便没好意思叫醒我。
上午九点,我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头重脚轻,再就是饥肠咕咕。
我穿上衣服准备出去找点吃的东西,正巧碰到陈明泽。
“宋老板来了?”
“在哪里?”
“跟金主持在一起交谈,他把咱们捞他女儿的二百万,打到青云观的账户上了,咱们俩去把这钱要出来,这钱毕竟属于我们两个人。”
“这样,不太好吧!”
“你跟我走就是了!”陈明泽拉着我,就带着我去找金阳平。
我们两个人刚来到金阳平的住处,便看到宋学刚从金阳平的住处走出来。
“两个小伙子,昨天的事多谢你们帮忙,等忙完我女儿的丧事,我请你们俩吃饭!”
陈明泽望着宋学刚不知道说什么,我则是回了一句“节哀顺变!”
宋学刚前脚刚走,我和陈明泽就把金阳平堵到了屋子里。
“你们俩找我有事吗?”
“宋学刚,是不是往咱们青云观打了两百万?”
金阳平听了陈明泽的话,点点头承认有这么一回事。
“金主持,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宋学刚昨天说了,谁要是能把他女儿的尸体从水中捞出来,就给谁二百万。最终是王初一和我将宋学刚女儿的尸体给捞出来的。我认为这二百万,应该分给我们每人一半。”陈明泽振振有词地说道。
金阳平听了陈明泽的话,转过头看向我“王初一,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这钱是我用命换来的,应该给我们。”我点头承认。
“你们的本事从哪里学的?”
我和陈明泽一同回道“况爷爷”“师父”。
“况玉国是青云观的弟子,你们跟着况玉国修炼道法,也就是学着青云观的道法,你们利用在青云观学到的本事赚钱,那这钱就应该归青云观所有。”
“谬论!”陈明泽回了两个字。
我附和了一句“有点不讲理!”
“你们俩可以去问况玉国,这钱是不是属于我们青云观?”
听了金阳平的话,我和陈明泽迈着大步就向况爷爷的屋子走去。
我们俩走到况爷爷的屋子,他正在跟李凤武师兄下着象棋。
“太欺负人了!”陈明泽在况爷爷的面前生气地念叨一句。
况爷爷抬起头望向陈明泽会说道“这道观还有敢欺负你陈大公子的吗?”
“有呀。”
“谁呀?”况爷爷和李凤武爷爷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和陈明泽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句“金主持。”
李凤武爷爷听了我的话,一下子没拿稳手中的棋子,掉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