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着脸子回了两个字“真有”。
“里面陪葬品多吗?”
“其中一个墓室放着生活用品,瓷盘,瓷碗,瓷罐,达到几百个,而且做工精美,都是大明万历年制的。左侧的墓室应该是那位将军的妻妾,棺材全都腐烂了,我发现里面有玉石枕头,梳子,金银簪子等等。主墓室的陪葬品多一点,我打开棺材,发现楼里有玉石腰带,红宝石戒指,金镶玉物件,还有一把佩剑,佩剑的剑鞘好像是黄金做的,上面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
“明天早上天一亮,咱们趁大家还没有睡醒,去那古墓拿一些陪葬品出来,等卖掉了后,咱们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陈明泽激动地说道。
“你家现在所拥有的资产,也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谁还嫌钱多呀,我这一次跟着师父去鬼市,花了七十多万,现在卡上也就剩下七十多万,我很有危机感,我是不好意思跟我妈要钱了。”
我刚想反驳陈明泽凡尔赛,周雨彤迈着大步走过来问了我们一句“你们俩在这里聊什么呢?”
还没等我说话,陈明泽嬉皮笑脸地对周雨彤说道“陈明泽真是在半山腰发现一座明朝将军的古墓,而且里面陪葬品非常丰厚,我们俩打算明天早上天一亮,就去墓中拿点值钱的东西出来。”
本以为陈明泽的这个想法会遭到周雨彤拒绝,结果周雨彤眼睛一亮,并对我们俩说了一句“带我一个。”
自从上一次我在那个拉棺材的古船上找到银币,分给周雨彤卖了钱后,周雨彤对于发这种财也很感兴趣,毕竟她花销太大了。
.......
第二天早上,天色刚刚放亮,我喊醒周雨彤,陈明泽,我们三个人轻手轻脚地下了车,背着法剑就向西山走去。
此时西山看不到那些行走的骷髅和僵尸,大部分骷髅在地上刨个坑,然后用泥土将自己的身子埋上。干尸则是躲在棺材里,还有阴暗的角落里。
我们三个人刚走到山脚下,身后突然传来李凤武爷爷的声音“你们三个小家伙要干嘛去?”
我和周雨彤转过身看向李凤武爷爷,露出一脸心虚的表情没有说话,陈明泽看向李凤武爷爷则是回了一句“我们三个人上山散散心。”
“陈明泽,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吗,你们是想去那古墓吧!”李凤武爷爷一下子就猜到我们三个人想要做什么。
见李凤武爷爷猜到我们要做什么,我上前一步说道“他们俩好奇想去古墓看一眼,所以我就想带着他们去看看。”
陈明泽附和一句“是呀,我从小就喜欢看盗墓小说,还有盗墓电影。王初一发现了将军古墓,确实让我很好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个人那小心思,你们要是闲来无事,就去四方镇买点早餐过来,我肚子饿了。”
第477章 盗墓犯法
听了李凤武爷爷说的话,我们三个人站在原地互相看向对方。
李凤武爷爷见我们站在原地不动,他又对我们催促一句“赶紧去买吧!”
“买几份呀?”陈明泽询问李凤武爷爷。
“咱们有多少个人,就买多少份?”
“给你买早餐我可以不要钱,但是给别人买,必须要钱。”
“赶紧去吧,这买早餐的钱,青云观给你报销。”李凤武爷爷无奈地对陈明泽催促道。
我们三人去了镇子上,在三家早餐店买了七十人份的早餐,开着车子就向西山脚下返回。
我们返回来的时候,大家已经醒过来了,我和陈明泽还有周雨彤将早餐分给了所有人,无非就是包子,油条,馅饼,豆浆,豆腐脑等等。
此时九个爷爷围在一起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讨论着要去山上的那个明朝将军古墓看一眼。
“看来咱们是没机会拿东西了。”周雨彤小声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找到唐洪爷爷问了一句“这一次来西山的年轻弟子,是不是都有份。”
“什么都有份?”唐洪爷爷被我问得有些懵。
“我说那古墓中的东西。”
“咱们要是拿了古墓的东西,那就是盗墓,盗墓是犯法的。”
“唐洪爷爷,上一次我在古墓中发现了铜香炉,也都带了出来。”
“你小子还是真愚钝,你上次在古墓中找到香炉可以带走,那是捡漏,因为那座古墓已经被考古队挖掘过,你捡漏带走不算是盗墓。这将军古墓没有被挖掘,咱们哪怕是拿走一砖一瓦,那也算是盗墓,这都是犯罪。近些年,咱们国家对盗墓的事查得很严,而且人多眼杂。”唐洪爷爷小声地对我说了一句,还看了一眼周围的青云观弟子。
听了唐洪爷爷的话,我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幸亏我昨天晚上没有从古墓中带出东西,我若带出东西,被人举报的话,后果难以想象。
我在青云观年轻弟子中,也就交下来两个人,成林,周雨彤,我与其他年轻弟子相处得不是很好。
大家吃完早餐,是上午七点多,太阳也都升起来了。
九个爷爷让我在前面带头,青云观的弟子们跟在后面,我们一同向半山腰的古墓走去。
大家一边向前走,一边小心翼翼地看向周围。
没用上十分钟时间,我就带着大家来到那处将军古墓。
古墓前室的窟窿直径有六十公分长,我指着窟窿对大家说了一句“就是这里,下面就是古墓。”
陈明泽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趴在窟窿前向下望去,只有一束光亮照进古墓前室,下面是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但我们感受到古墓中有阴气缠绕。
陈明泽要往下跳,我伸出右手抓住陈明泽的后衣襟,就把这小子给拉了回来。
“王初一,你干嘛拦着我?”
“我怕下面有危险,你还是别进去了!”我担忧地对陈明泽说道,此时我的心有些忐忑不安,而且我的右眼皮在跳动。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后,不敢再冲动,而是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