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刚从地上爬起来,天雷将她的身子劈得向后倒飞出去。
“不是想跟我玩命吗,那咱们今天就同归于尽。”我说完这话,就将挂在手腕上的青铜圈取下来。
我将道气输入到青铜圈中,就向女鬼的身边冲过去。
我向前冲了没多远,有一个男性孤魂野鬼出现在我的右侧,身子用力地撞在我身上。
我的身子再一次地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此时我的眼前冒出金星,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还没等我从地上爬起来,百八十号孤魂野鬼向我的身上扑过来。
这些孤魂野鬼压在我的身上,我使出很大的力气,也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爷爷,对不住了,不能给你养老送终了!”我闭上眼睛念叨一句,就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有一个胡子拉碴的孤魂野鬼撅着嘴亲在我的嘴上,想要吸取我身上的阳气。
挂在我胸口处的那块c形玉雕龙先是闪出一道白光,然后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压在我身上,还有周围的那些孤魂野鬼们撞得四处横飞,实力弱小的孤魂野鬼,瞬间魂飞魄灭。
当我从地上爬起来时,周围是灰蒙蒙的,能见度不足五米。
“跑呀!”也不知道是谁对我喊了这么一句话。
我迈着大步就向城门口跑去,这一路跑过去,没有孤魂野鬼再拦着我,我嘴里还嘟囔一句“真是奇怪了”。
刚刚c形玉雕龙散发出强大的力量将那些孤魂野鬼击飞出去,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我胸前的c形玉雕龙救了我。
我迈着大步跑出平阳古镇,长出一口气。
此时天空中布满一层厚厚的乌云,周围漆黑一片,我摸着黑向前走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发现自己走进了坟圈子中。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我拱着手对周围的坟包恭敬地说了一句。
我转来转去,根本走不出这坟圈,我知道童子尿能破除鬼打墙,若是在这坟圈子乱撒尿,会亵渎这些孤魂。
“既然你们不让我走,那我就不走了,我说完这话,盘膝坐在地上,将身子靠在一块墓碑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我睡着没多久,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脸冷冰冰的,当我睁开眼睛醒过来,发现一个穿着花衣服的女鬼蹲在我面前,她伸出右手正在抚摸我的脸。
“卧槽。”看到女鬼,我吓得惊呼一声,屁股还向后挪动一下。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叫刘翠花,这坟是我的。”女鬼指着我刚刚靠着的墓碑说了一句。
“姑娘,你能带着我离开这个地方吗?”我见这个女鬼面善,询问一句。
“好吧!”女鬼刘翠花对我答应一声,带着我向坟圈外走去。
我跟在女鬼刘翠花的身后询问一句“你,你是怎么死的呀?”
“我是被马车给撞死的。”
“那你死得可真够惨的。”
女鬼刘翠花听了我说的话,她停下身子露出一脸不悦的表情看向我。
“我,我,我刚刚说错话了,我是想说,你死得可真够冤的。”
女鬼刘翠花听我这么说,附和一句“我确实死得挺冤。”
“刚刚在镇子上,差点被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耷拉个大长舌头的女鬼害死。”
“你说的那个女鬼是娟子姐,这个女人是挺惨的。”
“跟我说说她的故事呗!”
女鬼刘翠花对我点点头,就说起了那个红衣女鬼的故事。
红衣女鬼名叫王晓娟,十六岁的时候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名字叫张满囤,在后山金矿做工。
张满囤这人哪都好,就是好赌博,并欠下一屁股赌债。最终张满囤将王晓娟输给了别人,在那个年代女人命贱如蝼蚁。
王晓娟的第二个男人姓王,具体家里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因为在家排行老二,满脸麻子,人称王二麻子。
这个王二麻子也好赌博,他把王晓娟生的儿子给卖了,后来也是把王晓娟输了。
王晓娟二十一岁那年,又嫁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瘸腿男子,名叫李启东。这个李启东有点毛病,无法行男女之事。
王晓娟长得好看,整个镇子的男人都惦记这个女人。李启东认为自己这么白白养着王晓娟太亏了,于是李启东就招别的男人来家里和自己的媳妇发生关系,然后索要钱财。
王晓娟刚开始是反对的,但李启东说了,若是她不愿意接客,就打她,最终王晓娟屈服。
王晓娟三十岁那年,李启东一下子让她接七个客人,王晓娟拒绝这事,结果被七个客人给强暴了。
第二天镇子上的人只要看到王晓娟就指指点点的,王晓娟觉得自己活着没意思,就在镇子东面的一棵老槐树上吊自杀了。
王晓娟死后第三年,后山金矿发生一起严重的坍塌事故,死了一百多个矿工。然后平阳古镇就变得不安生,镇子每天晚上都有鬼哭狼嚎的声音传出来。老百姓害怕,晚上都不敢出门。
突然有一天,李启东死了,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就吊在镇子东面的那棵老槐树上,正是王晓娟上吊的那一棵树。镇子上的人认为是王晓娟化为厉鬼,索了李启东的命。
后来镇子接二连三地死人,都是那些欺负过王晓娟的男人。那些年与王晓娟发生关系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当时镇子的那些老爷们人心惶惶,大家争先恐后地搬出平阳古镇。因为金矿不让开采了,很多老百姓失去了生路,也趁着这个机会搬出了古镇,另寻生路。
没用上一年时间,镇子上的老百姓全都搬走了。
听了刘翠花的故事,我好奇地问道“后来只要有男人来到镇子上,是不是都死在王晓娟的手上了。”